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鞠淮仿佛也觉得自己的名字谐音的意蕴不是很纯洁,同时也知道江丰想到了什么,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道:“打听那么多干嘛,打算相亲家呀?”
江丰忍得菊花疼,但仍然不动声色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兄台你的名字很诗情画意,与花间派这个名字很契合,所以才有此一问。”
鞠淮道:“没错,老子就是花间派的,怎么着?”
江丰一抱拳,道:“幸会幸会,敢问兄台,花间派这个‘花’,究竟指什么花?”
鞠淮突然搓了搓手,朝着他走近了一些,嘿嘿淫笑道:“当然是什么花都有了?特别是菊花,你要不要?”
江丰一阵恶寒,心道“名如其人”这话果然没错,果然很重口味儿,但又故作轻松地道:“想必兄台也看出来了,小弟我也是一个诗情画意风流不羁的人,觉得花间派这个名字很符合我的身份,不知道要加入你们,有什么要求?不知道有没有身高啊年龄啊嗜好啊学问啊之类的限制?”
鞠淮白了他一眼,撇着嘴道:“没什么要求就好,但要有能耐。”
江丰原地转了个圈儿,摆了个黄飞鸿亮相的“剖司”,抖着眉毛道:“那兄台你觉得小弟这身能耐如何?”
鞠淮冷冷地道:“连给少爷我**丫子都不够格儿,我说你废什么话呀,赶紧走吧,老大还等着呢。”
江丰一副很泄气的样子。
但心里却还在想着别的。
他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鞠淮套着近乎。
鞠淮被他问烦了或者问倒了,就朝着他屁股上踹一脚解围。
但江丰仍然锲而不舍,发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唧唧歪歪打探更多关于花间派的秘密:“敢问兄台,咱们这要去的老大是哪位?是温八爷吗?”
鞠淮冷哼。
江丰道:“哎呀,要说起这个温八爷呀,我们可算是老熟人了。”
鞠淮冷冷地道:“你见过八爷?”
——凭着这么亲热的称呼,江丰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江丰道:“我对八爷那是仰慕已久呀,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温八爷的名字那是如雷贯耳呀。只是一直未曾谋面,心却向往之,早就想着能够追随他老人家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以后出门也能昂首挺胸跟老家的哥们儿弟兄得瑟一下。”
鞠淮:“哈,那你找错人了,我们老大不是他。”
江丰道:“难道是路剑鸣路大侠?要说起这位路剑鸣大侠,那就更不是外人了,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论过剑呢。当然了,我们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误会,等会儿进去之后,还请你老兄从中帮忙说和一下。其实,我们也是被骗了,在破庙里不是故意跟他作对的,都是那个姓梅的干的,我们……”
鞠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道:“闭嘴!看你一副老实巴交的死样子,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婚后情人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搂着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觉。圣诞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抱着枕头,漫不经心的答睡觉。结婚纪念日,韩经年端着一杯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窝在床上,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盯着韩经年随时会泼到床上的水思考了三秒,回和你一起。...
伴随着魂导科技的进步,斗罗大陆上的人类征服了海洋,又发现了两块大陆。魂兽也随着人类魂师的猎杀走向灭亡,沉睡无数年的魂兽之王在星斗大森林最后的净土苏醒,它要...
少帅说我家夫人是乡下女子,不懂时髦,你们不要欺负她!那些被少帅夫人抢尽了风头的名媛贵妇们欲哭无泪到底谁欺负谁啊?少帅又说我家夫人娴静温柔,什么中医...
千万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八百万年前,李七夜养了一条鲤鱼。五百万年前,李七夜收养一个小女孩。今天,李七夜一觉醒来,翠竹修练成神灵,鲤鱼化作金龙,小女孩成为九界女帝。这是一个养成的故事,一个不死的人族小子养成了妖神养成了仙兽养成了女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