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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铃鼓和剪刀碰撞的顷刻,作为渴血祭器的两把道具也各自释放出极致的力量。
剪刀张开的刀刃开始滴血,那弥漫着血光的锯齿刀刃处,更是倒映出一张张凄厉的女人面孔。她们的身体和五官都被切割的破破烂烂,就像是抽出了棉絮只余破布的布娃娃似的。
这股凄厉和怨恨增幅着剪刀的锋利。
那些刀刃中的女人投影,更是在此起彼伏的骨碎声中伸出自己扭曲、断裂的双臂,流血的五官露出痴迷于杀戮的表情,似乎要将火铃鼓拽入剪刀内部一般。
反观布福兴灾的火铃鼓,鼓面上的凶兽面孔不断变化、凸起,一只只代表古老傩戏传承的凶兽仿佛要从鼓面当中跳出,张牙舞爪的模样丝毫不惧那些凄厉而死的女人。
悬挂其上的三张铃铛面具,栩栩如生的面孔更仿佛活了过来。大量的琉璃金线从中刺出,夹杂着火焰的力量竟是直接没入到剪刀之中。
“嗖!”
“嗖!”
“嗖!”
大量的金线死死勒住了剪刀当中的凄厉女人们。
在她们的接连惨叫中,丝线骤然一紧,残破的女人们顿时变成了血腥的无头尸体。
“嗯?”塞恩眉心一跳,这才发现宁丰手中的武器已经不是从前的拨浪鼓。
这是……渴血祭器。
塞恩立刻反应过来。难怪从刚才开始,珍妮弗就一直沉默着不表态,甚至和部下鬼鬼祟祟的,必然是棕熊经理提前透露了风声。
该死的。
自己的经理为什么不能提前说一些,就懒成这种德行吗?
心中略有不满,塞恩的双眸忽然泛起一抹死灰。
紧接着,他的周身开始产生一种阴冷、潮湿的迷雾,甚至带着一股让人难以言喻的……仿佛化工燃料燃烧之后的刺鼻气味。
“嘶啦!”腐蚀声融合着一种诡异的吞咽声自迷雾当中徐徐回荡。
宁丰仅仅是触碰到了迷雾的一瞬,右手便肉眼可见的如同骷髅一般干枯,仿佛里头的血气和生机尽数被剥夺一般。
“有点意思。”宁丰冷冷一笑,刚要变招,却见塞恩直接收了剪刀,带着其余的部下纷纷后撤。
这一刻的塞恩,阴森的表情荡然无存。那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孔勾勒起一抹完美到虚假的笑容,更是恰到好处的浮现一抹歉意的表情:
“宁丰,可以了。请把双子放出来吧。”
“今日是我贪心作祟,带着不落之城的伙伴们冒犯了俗民同盟。”
“还请宁丰队长可以原谅我的失礼。”
说话间,那能吞噬别人血气的迷雾也开始退散。
宁丰轻哼了一声,顺势退向后方时意有所指地开口:
“塞恩队长,其实对于西方的一些艺术品,比如所谓文艺复兴的雕塑,我还是挺欣赏的。”
“毕竟……那几乎比例完美且艺术气息浓厚雕塑,总能够衬托一种让人分不清真实的完美。”
“就这一点而言,塞恩队长还真是颇有几分雕塑的‘完美’啊……”
塞恩的笑容微微一僵,宁丰的话外之音他当然听的出来,无外乎就是讥讽他虚伪而已。
一时间,塞恩眼角浮现一抹恼怒,但因为宁丰实力不明,他也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气。
宁丰挥动火铃鼓,将如无头苍蝇般的双子从迷雾当中踢了出去。
双子吃瘪之下,纷纷噘着嘴巴十分不满。
哪怕是塞恩已经勒令停止,他们却像是护食的猛兽一样依旧有些不愿意松口,盯着宁丰的眼神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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