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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侍剑的礼物!”
“背后呢?”
眼睛好毒啊,连她背后别了一张画都知道。话说她一直都是面向他的啊!苏安然无语,一本正经地说道,“背后什么也没有!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晚安!”
她刚退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沈慕琛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衣摆,表情淡然如水,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就如波澜不惊的潭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里是杂货铺么?”
苏安然咬了咬唇,“好吧,我不走了,你说吧,到底想怎样?”
“打开包袱,把背后藏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瞧瞧。”
苏安然咬了咬牙,原本想将那些东西偷偷放在他的屋里,说不定他睹物思人,将她记起来,既然现在被他抓住,就当着他的面拿给他看的。
她取下肩上的包袱,将里面装的东西统统拿出来。
一副五子棋,一个玲珑剔透的小花瓶,几张写满字的白纸,还有好些其他小玩意儿,都是与他有关的。
沈慕琛先是拿起花瓶,仔细打量,赞了一句“不错”,紧接着,拿起五子棋,问道,“这个是棋子么?怎么下的?”
苏安然握了握手指,微微一笑,“这个叫五子棋,你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
沈慕琛点了点头,淡淡道,“改日吧,今天时间太晚了。”
他放下棋子,翻开那几张白纸,纸上写着“小媳妇儿是母老虎”几个大字。他挑了挑眉,好奇地说道,“你真的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送给侍剑?”
什么叫做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半夜的爬墙,就是想借这些东西,多少唤回一点他的记忆,没想到却被他鄙视了,苏安然觉得特伤心特郁闷,劈手夺过东西,一声不吭地装进包袱。
她将包袱往肩膀上一扛,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拦住了,“这么晚,侍剑肯定睡了,你把东西放在这里,我明日交给她。”
“不用,多谢!”苏安然心里难受,一把挥开他的手,快步往外走。
出了房门,望着天上莹白的月光,不由呆呆立在原地,要想唤回他的记忆,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刚走出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摸了摸背后,别在后面的画竟然不见了。她猛地想起,刚才从沈慕琛房间出来时,他似乎动了动右手,肯定是他拿走了画。
苏安然跺了跺脚,气冲冲地折返回去。
昏暗的烛火下,沈慕琛把画摊开在桌子上,细细观看,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苏安然。
苏安然紧张地握紧手指,装作满不在乎的问道,“有没有觉得这幅画很眼熟?”
“没有,”沈慕琛摇了摇头,“倒是觉得画中的人物有些眼熟。”
“当然眼熟,本来这幅画,画的就是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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