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宪猛地身体一震,“最后再猛攻中路明军!”
俺答点头,“本汗身后的两千精锐,不是留着当看门犬的。是留在最后关头,给蒋庆之致命一击。”
“这是在赌!”赵全说道。
马天禄此刻精神竟然好了许多,看着有些神采飞扬的味儿,“大汗在赌蒋庆之不敢冒险。否则,一旦左右两翼被击溃,顷刻间中路明军就会被败军席卷。那是不败自败。”
“也就是说,如今看似左右两路是战机,实则却是虚晃一枪!”吉能说道。
马天禄点头,“要想毕其功于一役,最终还得要击溃明军的火器大军。”
“多少人?”吉能问。
有将领说:“至少七八千!”
“七八千,这大概便是明人此刻的全部了。”吉能说:“若是能击败这支火器大军,咱们也能仿制。”
赵全摇头,他有自己的基业,虽然小,但五脏俱全。对这等建设性的东西他比吉能懂的更多,“难。明人那边有许多能工巧匠,而咱们却少之又少。”
马天禄嘴角微微翘起,“就算是拿到了明人的火器,可火药如何配置,这谁知晓?还有那些火枪用的铁……咱们没有啊!”
这就是草原异族的悲哀。
大多数时候他们只知道破坏,而不知建设。
这不是草原人蠢笨,而是由他们的属性决定的。
赵全和马天禄策马过去,看似在盯着战局,实则在低声交谈。
“你那番话后,吉能看着有些沮丧。”赵全说道:“小心别得罪他。”
“我不担心这个。”马天禄说道:“长久以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草原上永远都出不了一位能立足于草原的英雄。为何偏生要南下……”
这个疑问许多人都有,对面的明军中军,杜保就问了出来。
“爹,为何草原异族非得要南下呢?”
杜贺挠挠头,“这事儿吧!为父也不知,要不……”,他看了蒋庆之一眼。
此刻蒋庆之看似悠闲的抽着药烟,他悠闲,麾下自然就不会紧张,闻言笑了笑,说:“他们是无可奈何!”
“还请伯爷教诲。”杜保恭谨的道。
严嵩也饶有兴致的道:“老夫正好听听你对此的看法。”
这一刻,周围的人都丢开了战局,看着蒋庆之。
蒋庆之抖抖烟灰,“草原看似宽广,可有个大问题,那便是没法如中原般的耕作。一大片草原能养活的牛羊有限,故而他们需要逐草而居……也就是说,草原看似很大,却养活不了太多人。
所以,当人口持续繁衍生息,草原不堪重负,便会爆发厮杀……
且这等逐草而居的方式,让草原人没法固定在一处定居,如此如何统治?以上两点就决定了草原异族只能以一种松散的方式分散开来。这是无法大一统的基础!”
众人点头,杜保更是赞道:“原来如此。”
“不止如此。”严嵩老眼中都是欣赏之色的看着蒋庆之,“中原自始皇帝以来,哪怕分分合合,终究是大一统的格局。这靠的是农耕!”
老严这话没错儿,蒋庆之点头,“老祖宗当年筚路蓝缕,一路走到今日不容易。他们把最好的地方给占了。而异族只能在周围或是近乎于蛮荒、或是耕地颇少的草原生存。每当有人一统草原之后,他就会面临着一个困境,下一步该如何扩张。”
“而草原异族散乱的特性注定了他们的聚合必然是以扩张为开端,以停止扩张为灭亡的开端。”
蒋庆之问:“明白了吗?”
杜保摇头,杜贺拍了他一巴掌,“不扩张,那些散乱的部族就会生出异心。”
徐渭微笑道:“就如同此刻的俺答,他在草原上的扩张已经到头了,若是停下征伐,那么他麾下的部族就会离心。这位大汗的好日子就不多了。”
杜保恍然大悟,“也就是……要不断的劫掠,否则那些部族就会不满。”
“贵族靠着劫掠的收获来获取牧民们的效忠,而所谓的大汗,靠着劫掠来拉拢下面无数部族。”
蒋庆之做了个总结,“这就是一个盗贼团伙,可悲的是,中原王朝却和他们做了邻居。更可悲的是,偏生主导中央王朝的学说偏于温和保守。”
一次无意中的遭遇,让苏沉双目失明。然而即使遭遇人间最悲惨的情形,苏沉也不愿放弃奋斗。他要用自己的努力,为自己,也为人族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我的微信公众号缘...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少帅说我家夫人是乡下女子,不懂时髦,你们不要欺负她!那些被少帅夫人抢尽了风头的名媛贵妇们欲哭无泪到底谁欺负谁啊?少帅又说我家夫人娴静温柔,什么中医...
当历史变成传说 当传说变成神话 当神话都已经斑驳点点 当时间的沙尘湮没一切 我们的名字,我们的故事,依旧在岁月的长河中传播 一如太阳高悬天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