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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就不是,否则他和吕四之流又有什么区别。是金子总会发光,但若是借着别人的金光一飞冲天,最终也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顽石就是顽石,不要想着觊觎金子的光芒,否则会被所有人踩在脚下,因为这是品质问题。
“文章出自于我的一位朋友,他酷爱读书,如今也在剑舞坊内。”嬴轩道出了实话。
姿语喜道:“这么巧,可不可以让我结识一番?”
嬴轩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我干嘛要加上最后一句,虽然不担心李信邑这小鬼会挖自己墙角,但总会浪费时间。
“当然可以,你等下,我亲自去叫他。”嬴轩不情愿地起身。
李信邑的房间并不是很远,回来时他又嘱咐了一遍:“小鬼,千万不要乱说话,她提问你回答就可以了。”
李信邑早已不耐烦,短短一段路程,少主竟然重复了三遍,不过在少主面前他从来不敢造次,点头道:“少主放心,我还想早点回去看书呢。”
嬴轩满意地点点头,他恨不得李信邑现在就离开。他亲自上前为他开门,对姿语的背影说道:“人来了,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小鬼多么爱读书,几乎都不出门。”
李信邑在门口扭扭捏捏,迟迟不肯进来。嬴轩无奈之下,只好拽着他的衣服,强行将他拉了进来。
“李信邑见过姿语小姐!”
姿语在嬴轩出去以后,又读了一遍这篇文章,仍然感触颇深。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她才捧着竹简将身子转了过来。
嘭的一声,竹简落在了地上。
“弟弟?是你么,弟弟?”姿语眼角含泪,动情地喊道。
嬴轩与李信邑俱是一惊,面面相觑。
姿语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了长长的泪痕。她舔了舔泪水,有些苦,却又有些甜,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了。
三年,她能有多少个三年!
姿语擦了擦眼泪,起身扑了过去,将李信邑紧紧拥在怀里。
“姐姐,下次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很快,你要听母亲的话,不许惹母亲生气。”
“可以母亲一直不让我出去,我都快憋死了,为什么姐姐可以出去,而我为什么就不能呢?”
“因为……”
……
姿语突然感觉很害怕,大脑飞速地旋转着。他不可置信地推开李信邑,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抵在案几上,退无可退。
“你是谁?你不是弟弟,你不是?”姿语嘶吼道。
“他当然不是你弟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嬴轩快速上前,试图安慰她,因为她发现姿语的精神状态不好,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望而生畏。
“走开!”姿语用力地嬴轩推开,质问道,“他到底是谁?”
“他叫李信邑,肯定不是你的弟弟,不信你再上前看看。天下间根本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或许他只是与你弟弟长得相似而已,你看仔细些就能分辨出来。”
姿语极其缓慢的挪动着步子,犹如蜗牛一般,而且一步一回头,对嬴轩更是投以不信任的眼神。
嬴轩看在眼里,五味杂陈:我如此掏心掏肺地对她,没想到她还是对我有戒心,之前的功夫算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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