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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歇了心思,“好罢。”复又举起酒杯和她对碰。
听游照仪一路无事,宋品之便请她暂留容州,在书院中教大家一些防身之术再走,她也好话地答应。
阿满简直高兴至极,一连几天脸上的笑影都没下去过,日日嘘寒问暖,生怕她在容州冷了热了。
游照仪见他殷勤,便知宋品之的都是真的,心下不忍,寻了一日把他叫住话。
阿满与她单独相处,有些羞赧地问“游姐姐,找我有什么事”
游照仪快刀斩乱麻,直接问“你喜欢我”
乍闻此话,他羞得浑身通红,虽张口结舌却还是应了“啊、啊,是是”
游照仪叹道“我不会在容州久留,何不将予我之心,寄付他人”
阿满通红的脸一下子变白,讷讷地“您您是不是嫌弃我之前”到这个,他神色更加落寞自卑,绞着手指不出话来。
游照仪忙道“自然不是我晓得你是无辜的,错不在你。”
阿满神色稍缓,道“那那我晓得我比不上世子殿下,我不求能有什么名分,只求能陪在您身旁,这都不行吗”
游照仪“你很好,真的,然而男女之情是很不易的,我对你并无此之心。”
她语气温和,出的话却不留情面,阿满咬唇看了她两息,最终忍受不住似的哭着跑开了。
游照仪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叹了口气,被他一提,自己也想起了宣峋与。
他
她不常想起他,然而一旦思及,那张靡颜腻理的容颜就能轻而易举地在自己脑中浮现,细到每一根头发的位置,肌肤细腻的纹理,浓密纤长的睫羽,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距她离京已近五个月了,他还会哭吗
宣峋与并没有哭。
他正勉力地一口一口喝着汤药,强忍快要冲破喉咙的呕意。
兰屏正担忧地看着他惨白的脸,劝道“实在喝不下就算了罢,殿下,这只是补药,并不是必须要喝。”
宣峋与却好似没听见,一言不发地喝完,把碗放在桌子上。
满桌的菜,漂亮精致,也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可他只看了一眼,就难忍似的捂住口鼻,歪身伏在一旁作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几缕涎水挂在苍白的唇边。
他浑身发抖,伸手接过兰屏递来的布巾擦净嘴角,又勉强自己坐在桌边继续挟菜。
可是无法,依旧吃一口吐一口,兰屏见他痛苦的模样实在难受,劝道“殿下,要不算了罢没有孩子”
她话没完,就被宣峋与嘶哑的声音打断“滚。”
兰屏咬牙再劝“您要小游回来也得先有命啊若您出了什么事,又如何找寻她”
宣峋与充耳不闻,继续强迫自己吃饭,声音淡淡,满含压迫“我让你滚。”
兰屏激愤地跺了跺脚,无奈的退了出去。
宣峋与继续勉强自己吃了一点,强忍作呕的欲望,扶着腰站起来走了几步。
他怀孕已经近五个月了,肚子很明显的隆起,在纤细的身子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真是吃什么吐什么。
他有些无奈委屈的摸了摸肚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气。
窗边摆了一张宽大的躺椅,饶是夏日,山上夜中也有些微凉,是以放了一张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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