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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说完,对面早已排众而出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满面羞愧之色,对他深深一鞠,低声道:“属下……管教无方……实在无颜面对谷主……”
容谷主四处看了一下,冷道:“乌童呢?”
江长老微微一顿,“想是知道自己闯祸,已经……逃了。”
容谷主冷冷一笑,“哼,逃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护短啊,江长老!”
江长老垂着头,一句也不敢说。
“也罢,今日他犯下弥天大罪,从此点睛谷再也没有乌童此人。为了弥补过失,点睛谷退出本次簪花大会!”
点睛谷一干弟子见谷主发怒,谁也不敢说话,只得跪下答应。
这下,乌童被赶出了点睛谷,点睛谷退出本次簪花大会,变故之大,委实让人感慨。
而这一切,璇玑都不知道。
她正做着一个古怪的梦,梦里的自己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古朴的青铜镜里映出的人影,又熟悉,又陌生。眉眼看着是她,可是年纪却大上许多,面上表情冷冽凝重,眼中犹如寒冰碾碎一般,寒意渗人。
那满台的胭脂花粉,满床的绫罗珠翠,她却看也不看,自将长发盘在头顶,然后系上紫云盔,黄金甲。镜中赫然出现一位英气十足的女将。
她是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她从生到死都在做的事,没有反悔,没有犹豫。
她就是为了这件事生的。
她来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千万铁蹄,犹如乌云盖顶。棋手高高举起巨大的旗帜,上面的花纹华丽而古怪,在风中猎猎作响。
冷肃的号角声仿佛是许多人在哭,从四面八方响起,猪婆龙皮做成的大鼓,敲一下天旋地动,轰轰轰轰,有如雨点急落,整个大地都在震撼。
天火崩落,一团一团从苍穹落下,随着天火降落的,还有密密麻麻的大军。
他们从天上来,从另一个轮回而来,跨过宽广的天河,一再侵犯神圣的领土。
当头跃过一匹飞马,张开翅膀从她头顶飞过,将她的紫云盔踢翻,三千青丝瀑布一般倾泻而下。马上将军三头六臂,周身有烈火焚烧。
她张口咬住一绺不听话的头发,回手便是一剑。
鲜血四溅。
很好,畅快淋漓。
耳边似乎有人在急急叫她:“璇玑……璇玑——”
她手中紧紧握住一个物事,一时竟想不起前因后果。
那声音还在,“璇玑……璇玑!醒醒啊!”
她猛然睁开眼,入目是青纱帐,还有两三张流泪而关切的脸。
“啊!她醒了!醒了!”玲珑大叫,喜得紧紧抓住她的手,眼泪流的却更凶,“你……你觉得怎么样?能说话吗?还疼吗?”
璇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半天,才轻道:“我……我好像……不疼了。”
说着便要起身,何丹萍急忙按住她,“不要动!伤口还没好!”
璇玑这才发觉半边身子都木了,动不得。她颓然躺回去,正要说话,忽觉手里死死握着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却是一块碎木头,她不由一呆。
玲珑怯生生地说道:“那是……抱你进来的时候,你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最后……门框被你抓裂了……”
璇玑呆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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