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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宁跟她们细细讲述了一下双面三异绣最为重要的技巧——藏针!
众人听的认真,时不时认可的点点头。
等姜安宁说完,纷纷开口表示:“懂了懂了,但这个藏针是要怎么藏?”
姜安宁:……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以众人微笑:“有手就行!”
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双爪子,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没有了手。
宴席散场,已经是临近后半夜了。
姜安宁面容疲惫的走出安府大门,少不得再与亲自送她出门的安夫人寒暄几句。
“都这么晚了,我看你不如就留宿一晚,她们也都住下了。”
安夫人十分热络的拉着人的手:“就还住在你从前的那处院子,我日日叫人收拾着呢。”
姜安宁略犹豫片刻,目光瞥见在不远处牵马等待的段青山,情绪松缓了几分,笑着婉拒了人:“多谢夫人美意,只是实在不巧,我家中已经安排了人来接。”
她目光往段青山处看了眼。
安夫人随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瞧见是段青山,笑了一下:“那倒也确实是不巧了。”
二人又寒暄片刻,这才依依惜别。
直到姜安宁坐上了马车,渐行渐远,安夫人才收回目光。
在房中等的都快要睡着的安大小姐,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冷不丁听见动静,吓得一个激灵醒过来,满腹抱怨:“您怎么送个下贱的泥腿子,也耽搁这么长时间。”
“什么下贱的泥腿子?”安夫人闻言板起脸来,怒声训斥道:“他如今是圣上御旨亲封的江安县第一绣娘!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光一顶大不敬的帽子,就足以要了你的小命。”
安大小姐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就算是皇上亲封的又如何?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个绣花的?
可这样子的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头腹诽,不敢说出来与人顶嘴。
对这个母亲,她还是畏惧的。
自然也就卖着小心,学着乖巧:“知道了,女儿谨记,往后定不会口不择言。”
安夫人瞧着自家的闺女,也实在是糟心。
阅人无数的她,又何尝不知道,眼前的少女,不过是在口不对心的讨巧卖乖?
可该说的、该教的,她自认为已经跟人掰碎了说清楚。
到底是孩子大了不由娘,这个女儿,实在也是没有继承到,她的半点儿聪明劲儿,偏又总有馊主意。
纵使心里有诸多怨气,她还是少不得要提点人:“姜安宁是出身低微,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圣上的眷顾,她便不再只是你眼中卑贱可欺的泥腿子!”
“真要是论起高低贵贱,你当你的出身,能比她高贵多少不成?”
“她是你瞧不上的泥腿子,你又何尝不是个罪臣之女?”
“真要比的话,你怕是还不如她呢。”
安大小姐不服气:“那怎么能一样,母亲您有太后娘娘的恩宠……”
“你也知道了?我正是因为有太后娘娘撑腰,所以才会在那场灭门抄家之祸中,带着你苟活了下来。”
安夫人眉眼凌厉的打断了人的说话:“也正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我有太后娘娘的恩宠看重,才会礼让我三分,对我处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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