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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没想到景年第一句话竟会指名道姓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临风觉得颇为新奇,眉毛一挑,也跟着学着她的语气回了句,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漫不经心地扬起唇角。
景年的思绪卡壳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转起来,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是否衣襟完整,好在方才是和衣而睡的,只是才松了口气,又猛地想到自己现在未戴帷帽,顿时僵住。
这不就意味着……临风已看到自己的容貌?
她想到上一回他有意想让自己脱下帷帽,应是在那时便打定主意要看清自己的长相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最后竟会用如此荒唐的方式来见自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气的声音都有些抖,又想到阿喜,顿时倾身探头去看,就见阿喜依旧如她上塌不久后看到的那般,一动不动趴在桌上,对他们这儿的动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景年心一颤。
“她没事儿,就是吸了些助眠的香,没一会儿就能自己醒来,一点儿也不伤身子。”
临风一看便知她在想什么,双手抱于胸前,懒懒道。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做什么?”
“你怎么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临风答非所问,看着坐在床沿的景年,忽然凑近了过去。
景年立刻向后缩回床上,冷声道:“公子这话就问的有些奇怪了,我与公子非亲非故,只是在此处休息,女子的房间,公子一声不吭就进了来,还迷晕了人,难道就不觉得失礼?这般,我能不害怕?”
临风哈哈一笑,丝毫不在意地直起身子,“我可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姑娘莫要把我想成什么登徒子之流了。”
景年没说话,此时已冷静了下来,心中闪过无数他忽然到访的理由。
难道还是为了上次的玉佩?
他似乎是对自己的身世极感兴趣的,可是为什么?
临风偏头,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意味深长一笑,“姑娘每次出门都捂得严严实实,我本还当是因为什么,原来是为了遮住美貌……”
景年眉头一皱。
“不过这一双绿瞳,姑娘一路从北境辗转到此,应该惹来了许多麻烦吧?”
他总算有些说到了点上。
景年闻言并未太惊讶,他连自己那玉的来头都能猜中七八分,会知道些与绿瞳有关的事,倒没什么稀奇的。
“你想说什么?”
她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
“我从三个月前起,来回往返于北境与上京各处,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可就是不能在对的时机,找到我想找的人——”
他说着,眼皮微掀,隔着些距离,面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墨景年,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
景年耳边有一瞬满是混沌的嗡嗡声。
她一动不动望着眼前的人,在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下,思绪慢慢清明起来。
似乎已猜到了什么,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只剩呆若木鸡。
临风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地畅快,复又走近,蹲下身,目光平视坐在床上的她,双手伸直把住床沿,“我本想着,你那时入宫确实是个接近灵珠的好法子,可谁成想,刚进去,当晚就被棠钰庄庄主当作秀女给带走了。我就又想,那就趁着什么时候,在外面直接把你给拐走算了,结果……你竟是又受了重伤?那行,就等你伤养好了再说吧,哪知前一天还好好的,才仅隔了一日,你那儿的消息忽然就断了,直接从人间蒸发了……”
“再有消息时,我人已不在上京,只听闻你在朝中立下大功,我听着那传言的架势,还以为皇帝怕是要封你个女将军做做……”
说到此,他动了动手指,“我就又往上京赶,刚到,才得知你竟又跟着棠钰庄的车队往安临来了。”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么折腾着,我容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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