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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朱常洵的话,江抒自然是相信了,并且还为自己对他那小人之心的猜度而小小地愧疚了一下。
既然他曾立下誓言,对自己不会说谎,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只会选择瞒着。他直言了,便绝对不会是假的。
但对于在滴血验亲的水中做手脚,陷害于靖容的人,她虽猜想是朱常洛的某个妃子,可那朱常洛才人、选侍六七个,个个都有嫌疑,就连身为太子妃的郭盈玉也不一定清白,因此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头绪。
这日用过晚膳,她坐在房间外室燃着红烛的灯架旁,正准备用排除法来找出那个最有嫌疑的人,轮歇了一下午的云茯苓突然风风火火地跑来,一脸激动地道:“王妃,抓到了,抓到了——”
“什么抓到了?”江抒眉头轻微一蹙。
她都提醒过这丫头几次了,不要再这么一惊一乍的,就是改不了!
“在太子跟五皇孙滴血验亲的水中动手脚的人啊,”云茯苓重重地喘息了一阵道,“王妃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嘛!”
“是谁?”江抒低垂的双手不由一紧,忙起身问道。
“那个收养了五皇孙的刘选侍,”云茯苓上前扶住她,“奴婢听羽护卫说,她是见府上的才人选侍们一个个都为太子生下子嗣,心中感到恐慌,同时嫉妒于选侍进太子府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五皇孙,才想要除掉她霸占她的儿子的,早前那说五皇孙不是太子亲生儿子的传言也是她散播出去的。”
“怪不得她要假装为靖容求情,在靖容死后,还恳求朱常洛重做滴血验亲,原来……好一个杀母夺子的计策!”江抒眸光一寒,转头看向她,“怎么处置的?”
“暂时被关进了太子府的府牢,还没做惩处,”云茯苓道,“估计会被赐死。”
“害人偿命,这也是她罪有应得!”江抒冷冷哼了一声,想到什么,又道,“对了,那孩子呢?可有人照顾?”
“羽护卫说,太子将他交给了东李选侍抚养。”云茯苓想了想道。
“东李选侍?”低声重复一遍这个称呼,江抒不禁想到自己初来到这个时代的那年,从张家湾回来的次日,因在清真寺遇刺一事去太子府找朱常洛兴师问罪的时候,那为她带路的李眠香身边的丫鬟水儿夸赞那东李性情温婉、待人和善的事情。
“嗯,”云茯苓轻轻点点头,“太子府现在的几位妃子中,除了她和冯选侍,都有孩子了,冯选侍自从丧女之后,精神就一直不佳,太子只能将五皇孙交给她了。”
“……这样也好。”江抒略一沉吟,也跟着点了下头。
既然为人不错,自己也没有孩子,这好不容易得来一个老来依靠,想必会去善待的。
这厢,太子府的府牢中。
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刘明珠正瑟缩在牢房的一角,盼望着太子的惩处不要来得太快,若是等到自己的伯父工部尚书刘元霖知道了此事,或许还能够为自己求个情,保自己一命,突然听到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她的心中立时一慌,迅速转头看去,借着牢房中如豆的油灯暗淡的光芒,却见是一个披着黑色连帽斗篷,将上面的帽子一起戴起来,只能看到下面浅色褶裙的不高的身影。
由于这是府中私牢,牢房并不多,很快那身影便就走到了近前。
“你是谁?要来做什么?”刘明珠立即站起身,紧张地问道。
那人止步停下,并未开口作答,只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斗篷的帽子,让一张脸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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