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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施安冷捂住自己的脸,侧过身去。
如此,倒是更让厉司南好奇了。
他迈步靠近,微微偏头,浅笑盈盈的看着施安冷,“没有不舒服?那为什么脸红了?”
“我这是想问题,大脑CPU运行太快,发热了!”
厉司南嘴角抽了抽,这个理由,他不得不服。
“言归正传,你说周菲菲穿过季的长裙有问题。是什么问题?”施安冷赶紧转移话题。
还好厉司南没有揪着她脸红的事情追问到底,而是十分冷静的回答她的问题。
“一个对物质要求极高的女人,怎么会跑去买过季的连衣裙穿?”
厉司南的话让施安冷乍然开窍。
当时周菲菲一案,她就觉着凶手对待周菲菲有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态。
案发现场是在周菲菲家里,现场一点也不乱,不过有很多东西,比如沙发等一些家具被挪动了位置。可是总的来看,案发现场给人一种家的温馨感。
而且周菲菲的死状十分安详,或者说根本不像是死了,更像是睡着了。
现在厉司南又提出了疑点,这就更让施安冷疑惑了。
“再看死者无名指上的戒指。”厉司南将照片递给她,“周菲菲还是个大学学生,为什么会把戒指戴在无名指?”
无名指代表已婚,从周菲菲乱糟糟的感情生活来看,她不可能轻易为哪个男人戴上婚戒!
施安冷像是被敲了一记重锤,整个人清醒过来。
目光讶异的投向厉司南,心里却在暗暗的懊恼。这么多的细节,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她逐渐开始明白,厉司南为什么在刑侦界会那么有名了。
“既然死者不可能自己穿上过季的连衣裙,也不可能自己戴上婚戒。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厉司南的声音忽然冷沉下来,看向施安冷的目光也认真了不少:“连衣裙是凶手替死者穿上的,戒指,也是凶手替死者戴上的。”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问题,施安冷也在想。
“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凶手对死者,应该是一种爱而不得的心态。”她启唇,白皙纤细的手不停的摩挲着下巴,“凶手很爱死者,但是却因为死者混乱的私生活,对她因爱生恨,以至于最后动手杀死了死者。”
“这个设想很有故事性,但是施组长,我记得你说过,办案需要的是有力的证据。”
施安冷被他噎住了,只讪讪的撇嘴:“证据是要慢慢找的。”
“反正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邢正的嫌疑是最大的。”
“你坚持邢正是凶手,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
施安冷抱臂,往办公桌上一靠,勾唇:“周菲菲和赵飞关系暧昧,还怀上了赵飞的孩子,然后被邢正发现了。”这个动机,她觉得还是可以成立的。
再说了,已经有证据指向了邢正,所以她并不是空口说白话。
“邢正的审美,为何要挑一条过季的长裙给周菲菲穿上?”厉司南凝视她,薄唇动了动:“而且据我所知,邢正家里的情况从半年前开始,就逐渐不佳了。”
“他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会存起来,给周菲菲交学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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