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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少年时时与猫凑在一块儿,遑论整日把猫抱在怀,分走他的心神。
见王爷始终没松口,江倦只好放弃,毕竟养宠物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事,江倦就对薛从筠说:“王爷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谁管他五哥喜不喜欢,薛从筠小声地对他说:“没关系,放我那儿养也是一样的,五哥不在我就抱来给你玩。”
还有这种好事?
江倦又快乐了起来,薛放离见状,凉凉地扫了薛从筠一眼,“老六,本王怎么不道,你竟这么热心肠?”
薛从筠被他看上一眼,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他硬着头皮说:“五哥,我一直都这么热心肠啊。”
“是吗?”
薛放离望着薛从筠,懒洋洋地说:“既然如此,也帮本王办件事吧。”
薛从筠直觉不好,“……、么事?”
薛放离掀了掀唇,“若无意外,今晚我们要留宿在御马场。本王向来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五弟你既然如此热心肠,就替本王把这张毡毯上的绒毛拔干净吧。”
话音落下,他甩来一张毡毯。
薛从筠:“???”
薛放离:“记得用拔,剪刀绞不干净。”
薛从筠惊呆了。
早道他五哥会折磨人,谁道竟连拔绒毛的法都想得出来,薛从筠欲哭无泪地问道:“五哥,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啊?”
薛放离慢悠悠地说:“六弟怎会这样想呢。若非是你,本王险些忘了己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
薛从筠:“……”
他还怎么办,当然是拿起毡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五哥,没问题,交给我了。”
薛放离颔首,“有劳六弟。”
薛从筠心有戚戚然地瞄了江倦一眼,他不常见他五哥,但每回一碰面,必会挨收拾,也不道江倦日夜与他五哥相处,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薛从筠的目光越发同,也努力在用眼神向江倦传达讯息。
——猫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五哥,我先走了啊。”
“嗯。”
不敢再久留,怕会变得更加不幸,薛从筠抱着毡毯一溜烟地跑掉,江倦则好奇地问薛放离:“王爷,为么你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啊?”
“你不觉得抱起来很舒服吗?”
薛放离慢条斯理道:“有你抱起来舒服?”
江倦被问住了,下意识说:“我哪道我抱起来是么觉。”
“很软,也很甜。”
薛放离望着江倦,嗓音悠悠然,“否则本王怎么会爱不释呢?”
又甜又软。
这是么奇怪的形容啊?
江倦睫毛一动,莫又有点慌,“你在乱说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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