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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踩在松软的细沙上,感受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轻柔按抚,身着一身长裙的柴雪,长发轻扬,眺目远望着海的那一边。
十月末的海滩上,傍晚的海风已夹带着寒凉的秋意,吹拂得柴雪全身凉嗖嗖的,但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回酒店的房间去,执意要将最后的一道霞光看尽。
渐渐地,她已行至海浪漫过的地方,海水一波一波地漫上她的脚背,打湿了裙摆,海风就得更加卖力地才能将它吹扬起来。
柴雪踏着浪花,缓缓地行走着,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从身边走过的人溅起的水花打了她一身,都没在意,只低头看着一只刚被海浪冲上来的小贝壳,在浪头里直打滚。
她不禁往前走去,海浪渐渐地漫到她的膝上,小贝壳早已看不到了,海浪还在一波未平息地从被一波追赶来地不断的拍击着她的膝盖。
半身的裙子都湿透了,下摆漂浮在水面上,所幸裙子不是白色的,是柴雪一眼就看中的青碧色亚麻花色长裙,穿在身上,轻飘飘的,很随性但也很好看。
但裙子湿了,总归不好,柴雪弯腰捞起浸在水面上的裙摆,想着要把它拧干。
一道紧张又隐晦声音从身后急急地传过来:“总裁夫人,当心,千万别走太远了。”
一抹不耐烦从柴雪的眼底闪过,可她手上动作不停,两三下就把裙子拧了。一手就势提着裙子,脚下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在同一线上不停地来来回回走动着,时而踢踏起一阵水花,时而双脚搅动,仿佛和海水嘻戏一般,自个一人就玩得不亦悦乎的。
可就苦了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人们,心神都要高度集中地盯着她,就怕她一不小心踩空了,让这渐变渐汹涌的海浪卷入海底里。
而柴雪似乎跟他们作对一样,提着裙摆开始跑了起来。
一名黑衣人实在忍不住了,又担心海风太大,柴雪会听不到,遂大喊起来:“夫人,你再这样,总裁会打死我们的,快上去吧。”
“他不是说要让我来这儿度假的吗?而你们这样子,怎么让人我觉得是要软禁我的意思了。”
“这,怎么会呢?总裁怎么会这样做?只是现在浪越来越大了,我们也只是担心你不小心跌倒了,那还不是会让你丢脸了?”黑衣人说着就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嗯,好像是这个道理。”没成想柴雪竟真的应了他的话。
就在黑衣人暗自松口气时,又听到柴雪道:“只是丢我的脸而以,你又何必担心你们总裁会打死你们了?”
“这,这……”黑衣人语塞了。
见他这样子,柴雪嘴角扯起一抹嘲讽,淡然地摆摆手:“也罢,你们总裁不是不在这里吗?反正你们不说,他也不知道,好好地一边待着去,别来烦我。”
“谁谁谁说总裁不在这里?他早就到了。”仿佛终于可以说到话了,黑衣人竟显得有点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你们总裁早就到这里来了!”柴雪突然不淡定了,竟不由自主地往黑衣人走近了几步。
“这,这……”黑衣人也吓了一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好。
柴雪瞧他这样子,心下一恼,二话不说,提起半湿的裙摆就往岸上跑去。
她早就想找乔瑞说去了,只是找不到人,才这般装着若无其事地在这里闲逛而以。即已知道他也在这里,得,她得找他评评理,为什么利用完她了,还要这样子将自己软禁在这个接触不到外界的地方?呃,至少对于柴雪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子的。
她气冲冲地穿过了大片的沙滩,不顾路人的侧目,也不顾脚上沾满了细沙,一口气就要往酒店里冲去。
“哎呀!是哪个混蛋走路不长眼睛的?”一声痛呼伴随着气怒声,令柴雪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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