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并不是强制性的要求吗……心中刚浮现出这个偷奸耍滑的想法,我顿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随即便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投向那遥远的星空。
在凝望着颗颗星辰之时,又有一个问题悄然从我心底泡泡般冒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杯中的倒影,内心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就此事向希珀尔求证。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关于这双新的眼睛,它们真的是‘恶魔的眼睛’吗?”
这实际上是玄子的说法,但在希珀尔确认称呼的变化并非出自她手后,我不由得对那个说法产生了怀疑。
我甚至猜想,希珀尔其实什么都没和玄子说。
这样一想,那只白毛狐狸之前对我说的一切,或许都不过是出自他的臆想和胡诌罢了。
然而在我抛出这个问题后,希珀尔依旧只是静静凝望着星空,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方才的发问。
我清楚地知道,希珀尔绝对不可能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只是她选择了像现在这样保持缄默……
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一股突如其来的失落之情,在我心头如雾气般逐渐氤氲开来。
没关系的……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觉得希珀尔不给予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反倒是一件好事。
我坐在座位上,又稍微想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暂时没有更多的问题想要向希珀尔求证了。
所以我直接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清水,随后起身向希珀尔微微鞠躬,作为最后告别的礼节。
然而,就在前脚即将踏上楼梯、离开此处的当口,我却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扭头望向那道几乎能够融于月华的身影,只是垂下眼帘,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楼梯。
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还存在有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久很久。
它就像一根微不足道的小刺,平日里我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也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但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那隐约的刺痛便会悄然袭来,让我久久无法释怀。
尽管知道,就算我鼓起勇气问出这个问题,希珀尔也不会动怒,更不会顾左右而言他。
可真正让我踌躇不决的,是希珀尔像面对之前的某些问题一般,选择了对此视而不见。
因为这种回答是那样一种深不可测的沉默,比任何尖锐刻薄的言语都更让我无所适从。
它就像一团温柔的棉花,能够将我整个人都紧紧地裹在其中,然后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助感。
只听“咕噜”一声,我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唾沫,感觉有一股无力感逐渐在心头蔓延开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压垮。
可最终,我还是努力告诉自己:即便希珀尔选择了不去回答,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法强求。
而且我害怕的是,如果这次我一声不吭地放弃,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将它问出口的机会了。
喜欢查理九世:童话镇里的渡渡鸟请大家收藏:(www。xiakezw。com)查理九世:童话镇里的渡渡鸟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