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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小石头把曲莲抱起来夹在腋下,大声道,“这是我许二哥的猫,不准你们玩。”
曲莲没能完成任务,灰头土脸地被小石头交还给许念。
正是这时,一阵拐杖敲石板的声音传来。
后院柴门打开。
张五儿吹了声口哨:“谭夫子来了!快跑!”
转眼间所有人一哄而散,只留下满地的菜叶。
——“什么人在此胡闹?!”
这一声呵斥字正腔圆低沉浑厚。
许念和小石头躲回树林里。
只见书院里走出了一位身材高挑的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身穿整齐的青圭襕衫,领口和袖边丝毫没有褶皱,头上戴的方帽也一丝不茍。细看面容,两道眉毛形似远山,两抹髭须从唇边垂下与襞发汇于胸前,也是精心修饰过的。
小石头道:“谭夫子——应该就是在这座书院里教书吧?”
许念凝眸。
坐在学堂之中摇头晃脑地跟着夫子读书是刻在文人骨子里的回忆。
他现在虽已经算不上什么文人雅士,但对在山间耕读的隐居之人还是心存敬意的。
谭夫子看着菜园里的脚印,摇了摇头,嗟叹一声。
“喵~”
竹笼里的猫这时开了口
短促的一声喵,又细又娇。
“还敢多嘴。”谭夫子斜眼看竹笼,“都是因为你这鸳盎眼,我的学生全没了读书的心思,让你走你还不走,一天天地在窗外晃荡找人逗你玩,真以为学堂是随便胡闹的地方么。”
笼子打开。
鸳鸯爬出来,歪过头看谭夫子。
可它还没来得及撒娇,就立即被放进另一座用木板封钉得比竹笼还严实的小木屋里。
谭夫子给木屋上了锁。
他起身之时,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腰显然很吃力,却仍是坚持自己往回走。
柴门虚掩。
园中只剩下时停时续的猫爪子挠木板的动静。
小石头道:“许二哥,鸳鸯被关在小黑屋里好可怜,我们把它救走好不好?”
许念嘘了一声,贴在人和猫的耳边道:“我正有此意,我们先……”
如果鸳鸯身带灵愿,那么这个人定然与谭夫子有关。
许念心想,此时从正门拜访看到的无非是谭夫子正在教学生诵读经书,一切无从问起,而偷偷翻过篱笆夺猫则容易引起误会,只有两路同时进行,才能抽丝剥茧探寻真相。
他们分头行动起来。
曲莲做好准备再次跳进菜园。
小石头紧随其后,假装来找自家的猫,伺机接近那间关着鸳鸯的小木屋。
“喵~”木板后面传出鸳鸯的短促叫声。
曲莲终于能接上话:“喵喵喵喵喵……”
鸳鸯:“喵?”
曲莲:“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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