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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云得令,立刻指挥麾下上前,再次提起王左挂、吴延贵、惠登相等几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贼头,将他们拖往校场的一侧,那边早已竖立着一排绞刑架。
王左挂等人想要叫骂,却张不开嘴,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动。
三天没吃饭没喝水,任你是一条铁打的汉子,也绝对扛不住了。
李文云亲手将一个套索逃进“大梁王”王左挂的脖子,绞刑架下的几个官军士卒迅速将绳子拉起,王左挂很快被挂在高高的绞刑架上,双腿使劲地蹬了一阵子,就静止不动了。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大梁王”王左挂、“整世王”吴延贵、“大红狼”杜三、“过天星”惠登相、“满天星”张天寿,以及“一阵风”苗美和“上天龙”白文波,这几个早就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贼头,就全数被吊死在了高高的绞刑架上。
在烈日照射之下,就那么直愣愣地挂着,像一根根被风干的火腿。
这些被吊死的人中,“过天星”惠登相在历史上曾经投降了朝廷,只是没有落到洪承畴的手中,所以没有被杀,而是被委任为了朝廷武将官职,后来也算是兢兢业业,战死在了剿灭李自成的战场之上。
只是这一世,他没有了这个机会,此时一力主剿的洪承畴,可不是历史上一力主抚的杨鹤。
洪承畴根本不给这些投降了的贼头一点机会,管你是不是真心投降,也不管你是不是有用之才,只要落到了我的手中,那就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这个残酷的场景,不仅让原本跪在地上的王自用心惊胆战、目瞪口呆,也让山西按察使张宗衡、濕州知州焦胜昌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洪抚院,这是什么意思?抚院大人前番遣人报信,不是说王左挂等人都是投降了吗?”
张宗衡见洪承畴在接受王自用等人投降的时候,却横生枝节,就这么吊死了之前投降的贼头王左挂等人,心中本就疑虑满腹,不过想到这些个人是洪承畴从宁乡带过来的,其中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未必了解,因此人家怎么处置,是人家的事情。
但是看着洪承畴就这么草率地将七个过去令自己心惊肉跳的贼头,说吊死就吊死了,最终也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
洪承畴既然如此对待之前投降的贼头,那么他会怎么对待眼前的这几个新降的贼头呢?
自己上午招降过来的贼头,中午就被洪承畴给咔嚓了,自己这个山西按察使以后还能不能有点威信了?
张宗衡问完了这个话,另一边的焦胜昌也说道:“抚院大人,自古以来就有杀俘不祥的说法,杀俘既然不祥,那么杀降恐怕就更为不祥。大人不可不虑啊!”
听了这两个人说的这番话,洪承畴捋着下巴上两三寸长的胡须,微微笑着,缓缓说道:
“本官为君分忧,为民除害,杀俘也好,杀降也吧,终归都是杀贼而已!若是真有什么不祥,本官惟愿秦晋皆平,其他的倒也乐意一力担之!”
洪承畴说完了这话,再去打量王自用等人,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王自用等人仍然没有从刚才突然发生的事情之中回过神来,毕竟“大梁王”王左挂、“整世王”吴延贵两位,在平日里可是跟自己称兄道弟平起平坐的狠角色啊,此时竟让一队官军说吊死就给吊死了。
这个场面看在王自用等人的眼中,对于他们的震撼,可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这比当初突然听闻横天王王嘉胤和左丞相兼军师王二的死讯,更让他惊慌失措。
王嘉胤和王二的死因,他已经弄明白了,是被王嘉胤最为信重的身边人给害了。
不过王嘉胤和王二的死,他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虽然乍听之下也是天旋地转的感觉,但却没有这一次的亲眼所见更加震慑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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