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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河州城中的两三万人马,再加上驻防在安定县城的五千人马,每日所耗费的粮饷,可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过去河州城的常备驻军也好,洮州、泯州城的常备驻军也好,都是定期领取朝廷军饷的营兵。
如今兵变造反之后,朝廷的军饷这一项当然没有了,而地方官府支付的粮草这一项也没有了。
地方官都让乱军给杀了,汉人军户百姓都逃了,谁还管你的粮草供应啊!
与此同时,为了笼络麾下军心,马进忠给原来的木速蛮边军和新募的木速蛮营兵发放的军饷,又不敢低于朝廷的饷额。
原本以为只是坚持两三个月,朝廷招抚的旨意就能到来,到了那个时候,朝廷按照这个规模补发军饷,自己还能发上一笔大财。
然而,到了现在,这一笔大财不仅没有发上,而且河州马家还前前后后倒贴出去了不知道多少钱粮。
一个边军营兵,朝廷定制每月两块崇祯银圆,三万人每月就是六万块银圆。
虽然这些人在抢劫屠杀河州城内外的汉人街巷村庄之时,抢到了不少的金银粮食等财富,但是这些东西终究还是有数的。
河州马家固然富裕,可是也经不起以一家之力,一直供养着三万人马啊!
短短数月下来,数十万两银子花了出去。
也因此,马进忠不只是成了河州马家各房族人的眼中钉,就是城中木速蛮另一个豪富之家赛家,也将他看成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若不是马进忠麾下人马众多,而且多数都是他的亲信,都听他的招呼,那么恐怕河州城的指挥使,早已经换了人来坐了。
如今春耕的时机已经过去,往常城外种满了小麦高粱的片片田庄,现在却没有种下一颗庄稼。
一个寒冬的坐吃山空过去,当初从汉人手里抢来的口粮,如今也都已经见底。
而往年来自陕西关中汉中的粮食,现在也被官军封锁,就是有了金山银山也购买不来。
再在河州城中枯坐下去,别说了到秋冬季节,就是到了这个夏天,城中恐怕就要闹饥荒了。
对于这个情况,马进忠这个曾经的临洮镇边军宿将,心中也是一清二楚。
此时听着麾下将领把话说破,马进忠便知道,确实是不能在无所作为地坐等下去了,当下看着赛亦德说道:
“老人家!恁是咱们穆民中的明灯!如今河州城内城外的情形恁老也是一清二楚,恁老倒是说说看,咱们该怎么办?
“是跟那些城外的穆民一样,离开河州的家园,去往河西存身,还是联络了海寇,仍旧守在河州?”
马进忠说完这话,抬头看着那个老者赛亦德,准备听听他的意见。
赛亦德捋了捋颏下的花白大胡子,目光在马信、马顺、马进忠几个人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说道:
“仍旧守在河州?!敢问指挥使大人,拿什么来守河州?”
赛亦德说完这话,见马进忠脸色难看,当即又说道:
“马家世代镇守河州,与湟中以西的海寇打过了多少交道,岂能不知那些人,比之甘南康藏的蕃人土司,都更加穷困!
“如今那个林丹汗带着部众,被人撵到了青海,之所以到如今还没有前来侵扰,怕也是因为忙着在高原上立足,一旦这些蒙古人站稳了脚跟,恐怕就要来犯河州索取粮饷了!
“而且我听说,朝廷的官军已经大举进驻了庆阳,平凉城内的那些汉人流贼,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平凉一丢,他们必去安定,安定之后,就是河州!
“即便大人麾下兵精粮足,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官军,流贼,海寇齐来,指挥使大人又拿什么来守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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