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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英济说道:“虽然这几年英济也没有见过叔父,但我还是时常能听家父说起您、说起你们之间的深情厚谊。”
肖宇文继续询问:“不知今日你们来我家中是为何事?”
韩英济说道:“英济今日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请教叔父。”
此言一出,肖宇文不由得反问他:“什么事情?”
韩英济开门见山道:“素闻叔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请问您是否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白衣少年?”
肖宇文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问韩英济:“这个白衣少年有什么特征?”
韩英济不疾不徐道:“武功高超卓绝,剑法出神入化,轻功登峰造极。”
肖宇文微微一怔,随后他又反问韩英济:“哦,世间竟有这样的人?”
韩英济点了点头:“正是。另外此人行踪如鬼魅般难以捉摸,为人表面冰冷但却内心正直,英济感觉他的身世就是一个谜。”
听了韩英济的一番话,肖宇文不禁陷入沉思,良久不发一言。
韩英济见状,于是轻声询问:“不知叔父是否知道此人?”
肖宇文停止思索,之后将目光投向韩英济:“虽然我在做生意的时候接触过许多人,而且与你父亲相交甚厚,可我对江湖中的人和事却并不太了解,所以我也无法肯定是否有这样一个白衣少年。”
听了肖宇文的话,韩英济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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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韩英济继续问他:“那叔父知道一个叫汪锃的人吗?”
肖宇文露出复杂的表情:“不但知道,而且还认识。”
韩英济连忙问他:“那叔父是如何认识他的?”
肖宇文用低沉的声音对韩英济说道:“可能贤侄有所不知,我的瓷器、茶叶等生意不但遍及大明,甚至还连通海外各国,而汪锃就是帮我把这些商货销往朝鲜和日本的重要伙伴。”
停顿了片刻,肖宇文继续陈述:“不过,因为汪锃长年在海外行船,而我们之间的合作都是下人在联系,所以我和他最初并未真正见过面,直到一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浙江行商时才见到了他。”
韩英济接着问道:“叔父与他见面后都聊了些什么?”
肖宇文回答:“自然是聊一些生意上的事,另外也就叙叙家常。”
韩英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又对肖宇文说:“英济听说汪锃富可敌国,另外他还有自己的海上私军,那些劫掠商船的海盗都不敢冒犯他。”
肖宇文对韩英济缓缓点了点头:“是的。”
少顷,肖宇文话锋一转:“不过,能设私军的人也并非善类,他们往往心狠手辣、黑白通吃,只是不像海盗那般无恶不作罢了。”
韩英济说道:“所以说,汪锃有时候也会经手一些不干净的货物,可能某些国家的赃物,最后会被他以普通的商品卖到别的国家。”
肖宇文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三个字:“也许吧。”
韩英济问道:“那汪锃可曾对叔父说过他经手赃物之事?”
肖宇文对韩英济摇了摇头:“这个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韩英济再度追问:“叔父见过他和日本人来往吗?”
肖宇文低声说道:“他和日本人通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我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和日本人来往。”
韩英济闪过一丝微妙的眼神,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肖宇文则语重心长地对韩英济说道:“英济,今日你问了我许多问题,本着帮助晚辈的想法,我也一一如实回答了你。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但作为长辈,我还是要提醒你,有些事千万不要寻根究底,像汪锃之类的人更不要去打探和接近,否则危险来临你尚不自知。”
韩英济沉思半晌,继而对肖宇文行礼致意:“英济谨记叔父教诲。”
韩英济、韩希捷和张诗妍走出肖宅的大门,并漫步在大街上。
这时韩希捷开口问韩英济:“少爷,你认为肖宇文说的是实话吗?”
韩英济表情淡然且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些是,有些不是。”
韩希捷于是又问:“哪些是,哪些又不是呢?”
韩英济说道:“除了白衣少年的事,其余所说都是真的。”
一旁的张诗妍不禁也问韩英济:“你何以如此断定?”
韩英济沉默片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还是之前的话,从白衣少年身上掉落的樱花与肖宇文家中的樱花一模一样,而整个京城刚好只有肖宇文家才有这种樱花,所以我不相信肖宇文与白衣少年会毫无关联,他一定知道甚至认识白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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