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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虞琛放下手中的器皿,把手套摘掉后放在旁边,有些轻松畅意地笑了几声后,抬手一拍周乔的肩膀,“告诉库房,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每人赏一百文钱。”
“……”
“啊?!”
谁能告诉他们,怎么就突然要赏给他们钱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钱拿当然是好事,但也要告诉他们是为什么赏给他们呀?总不能是谢郎突然心情好赏他们的吧?
谢虞琛现在的心情确实很好,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情绪,转身就要往实验室门外走。
人们只来得及伸长脖子,冲着谢虞琛的背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这些器皿谢郎还要洗吗?”
“不洗啦!”谢虞琛头也没回,胳膊半抬在空中晃了两下,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然后笑了几声回道:“你们自己慢慢洗吧。”
“……是。”
回了书房,谢虞琛招手叫来了小厮,吩咐道:“你去城东替我把之前给咱们实验室烧制器皿的那个瓷匠叫过来。”
小厮应了一声,一盏茶的功夫没过,便又回了书房,身后跟着一老一少,面露风霜的两个瓷匠。
这两人虽然是亲生父子,但看起来却像是爷孙俩一样。老瓷匠上实际的年龄其实并没有看上去这么老。
只是他平日里又是揉泥又是拉胚。烧窑的温度动辄上千,即使是开窑的时候,温度最低也要将近一百度。各种辛苦让他生生老了十七八岁还多。
“谢郎,您找我?”两人中年长的父亲率先站出来,有些局促地问道。
谢虞琛身边的仆役来找他的时候,正巧碰上装窑完毕,他和他兄长准备添柴点火的时候。
这一过程窑膛的温度要时时刻刻看着,寸步不能离人。但小厮话又说得很急。兄弟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个留下来看着瓷窑,另一个带着大儿子过去。这样瓷窑也不会没人看管。
谢虞琛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年轻人,老瓷匠见状,伸手把人往自己身前推了推,主动解释道:
“这是小人的大儿子,小人的兄长在家中看窑,走不开,就派小人和犬子过来……”
瓷匠面上陪着笑,仿佛生怕面前的人会怪罪他一样,谢虞琛摆了摆手,语气和善:“没事,谁来都是一样的。”
老瓷匠喏喏地应了一声,谢虞琛又道:“我这次寻你来,主要是有事想问问你。”
“您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谢虞琛笑着点了点头,打开桌上一个红木小盒子,从里面挑出几颗面相最好看的铁珠递到瓷匠面前。
“你看看这几颗珠子,如果用瓷土团一些和它差不多大小的泥丸,能烧出来吗?”
瓷匠小心翼翼地接过谢虞琛手中的铁珠,仔细打量了片刻后才思索道:“小人还从未做过这种圆珠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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