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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如此重责,史家之人自然享有特权。普天之下,但凡是他们炎黄人族族群的聚居地,就没有史家之人不能去的地方。哪怕是皇座左右,不论坐在上头的人是何等品格,贤明也好,昏庸也罢,亦同样有他们史家的人在侧旁录书。
史家不可谓不贵重,史家之人亦不可谓不清贵。
可那又如何?这等待遇、这等优容,仍旧遮掩不了史家之人的局限。
——一应好与坏、错与对,他们史家都只能旁观,只能记录,却不能插手。
插手了,就不复客观,就有了偏好与倾向。如此,还要怎么公正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传叙后世,指引后人?
“我小说家再是不入流,再是鱼龙混杂,也仍然可以插手世间诸事,但你们史家……”
小说家的先贤嗤笑一声,又问:“你们难道就适合孟彰那小孩儿了吗?你以为孟彰那小孩儿是能像你们这些人一样,能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在史书上用刀笔冷冷刻下几行文字?!”
“倘若你们真是打的这个主意,我劝你们且早早罢了吧,莫要让自家的后辈瞧不起你等。”
这回便轮到史家先贤沉默无声了。
小说家先贤斜眼看过去,哪怕对面史家先贤的脸色未曾有过分毫的波动,也仍旧没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你说得没错,但有一点你没想明白,”史家先贤忽然开口,他凝望着满眼愕然的小说家先贤,“整个族群诸多流派之中,唯有我史家,能够给予孟彰这小孩儿绝对的庇护,让他脱出这一趟乱争的政局,真正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小说家先贤仍然怔怔地看着史家的先贤。
“说到底,”史家先贤却已经不再看小说家先贤了,他转过目光去,看了看洛阳中金銮殿的位置,随后目光又往宫城的各处宫殿群落一一看过去,“接下来我族群里面对的劫数,其实仍是我族群内部的乱争。”
“哪怕可能会有异族翻搅进来,事实上他们也已经成为了我炎黄人族族群的一部分,只是那些异族身上还余留了野性未曾彻底驯服罢了。”
史家先贤的那双眼睛眸光湛湛,仿佛洞穿了过去与未来。
“毕竟早在东汉时候,这些异族的先祖就已经被我炎黄人族族群所收容。从东汉时候到如今的晋,近千五百年的时间过去,彼此的融合早已经开始,再不是任何人能够阻拦,也不是任何人否认就能够抹去的。”
“孟彰这小孩儿资质卓绝,非是凡俗可比,倘若放任他陷落在这族群内部的纷争之中久久不得脱身,甚至是被攀缠搅扰未能全力修行、学习,岂不是浪费?”
史家先贤很有他自己的道理。
“莫不如就让他入了我们史家,在我史家修行,上可触摸我炎黄族群诸多故旧隐秘,下可积蓄修为与学识,等待乱世结束以后的
盛世,以期一展拳脚。”
小说家先贤听出了什么,不觉惊问:“你的意思是,待一切乱局结束,你们不会强留孟彰这小孩儿在史家里呆着?更不要求他担起史家的职责,可以放任他自主行事?”
史家,居然这么的大度宽容?
史家先贤都懒得给小说家先贤一个眼神。
真以为他们史家从来只是旁观,全不理会族群内部的事情?也不看看没有他们史家,炎黄人族族群的底蕴能在一代代的生息繁衍中保存下多少来?
“如何,你们小说家到底愿不愿意放人?”
小说家的先贤惊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后他竟然勃然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小说家如果不打消收拢孟彰这小孩儿的心思,就是我们不怀好意,耽搁浪费了族群中的英才了?”
史家先贤额角青筋跳了跳。
“莫要胡搅蛮缠,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小说家的先贤多看了史家先贤一眼,才收回目光,但他还是不忘嘀咕着道:“谁知道呢?若不然你为何会这样说?只将这件事来问我,难道你会不知道真正能决定这件事情的,压根就不是我或者你,而是孟彰这小孩儿自己?”
“我们在这儿说得再多,商量得再妥当,分明都比不上孟彰小孩儿自己的主意。而且,就算我真的在这儿答应了你,只要孟彰小孩儿自己觉得小说家好,他早晚也会撞入小说家这条道路上来。”
“资质原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东西。何况,别的不说,我族群里关于小说家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他需要,又不出格,族群不会拦着不给他的……”
“你嘀嘀咕咕的,到底说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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