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岷承抬手整理着她因为剧烈摇动而微微松散的鬓发,鼻翼凑在她的脖颈一侧,没有闻到以前经常闻到的味道,随口问着:
“最近怎地不用我给你买的琼玉膏了?是用完了?”
他记得前几天好似还有半瓶呢,却体贴的说:“改天为夫去泰安城,再给你买一瓶。”
杨云锦身子一窒,微微的摇了摇脑袋。
“不是,是我不想抹了,那瓶琼玉膏,被别人动过了。”
杨云锦轻轻的咬着唇角,说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涩意,虽然相信李岷承没有和齐家嫂嫂有瓜葛,可是,那齐家嫂嫂进过他们卧室那是不争的事实。
“被人动过了?被谁动了?”李岷承微微挑眉,谁敢私自都他家夫人的东西?
他隐隐有些发怒,进来家里人多,不会招来一些胆大妄为的宵小吧?
“是前段时间我们闹别扭时候的事情了,我不想提了,都过去了。”杨云锦有些失落,轻声说:“只要我们还好好的,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岷承却是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突然灵光一现,问道:“锦儿,你说琼玉膏被人动了,是怎么看出来的?可是看见上面有坑坑洼洼的痕迹?”
杨云锦一愣,难不成他也知道?
她奇异的抬眸瞧他,点点头,狐疑的说:“不错,你怎么知道?”
李岷承不由得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你在乱想什么!没有人动你的琼玉膏,是我,是我动了。”
“你?”杨云锦讶异极了:“怎么是你?你干嘛要动我的琼玉膏?那是女人们的东西呀……”
提起这个,李岷承脸色不自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略微不满的说道:“还不是你不在家,我想你想的受不了了,就挖了些你经常抹的琼玉膏拿来闻,装作你还在我身边躺着……”
杨云锦的脸色一阵错愕,双颊微晕:“真的?”
“为夫干嘛骗你?”李岷承哼了一声。
杨云锦莞尔一笑:“原来是你动的,我说呢,怎么跟被谁啃了一样,我那么珍惜的东西,你把它抠的一块一块的,难看死了。我当时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李岷承忍不住问。
还以为是哪个女人故意挑衅她呢!
杨云锦犹豫了下,摇摇头,没有说出口。
李岷承微微的蹙了蹙眉尖,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瞬间明白了:“你不会以为是齐氏动了你的东西吧?”
杨云锦的脸色微微一红,实在没能忍住,垂了眉目小声嘟囔:“谁让我回来,看到咱们家的床单也换了呢?那床单被罩是我们去泰安城之前换的,哪里就脏得那么快?”
李岷承瞬间哭笑不得,伸指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你呀你呀,锦儿,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杨云锦被他点的小脑袋直乱动,有些讶异,难不成还是有原因的?
“那床单之所以会换,是因为你不理我了,还不回家,我一个人回了家面对空荡荡的寝屋,心情不好,就喝了酒,喝酒喝多了,夜间不舒服吐了一床,自然要换了,锦儿啊锦儿,你可真是误会我了!”
婚后情人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搂着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觉。圣诞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抱着枕头,漫不经心的答睡觉。结婚纪念日,韩经年端着一杯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窝在床上,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盯着韩经年随时会泼到床上的水思考了三秒,回和你一起。...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书友群见书友圈置顶帖。...
番茄的第十本小说。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本书旨在打造第一刁民!...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