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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房后,唐周捏着方多病的一缕头发划拉着他的脖子,挑起眼睛问:“你说柳维扬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方多病右手支起脑袋,垂下眼看着身侧只穿了件素色亵衣的捉妖师,“人心难测,再说了,若他真的是邪神,蛊惑人本就是生来的本事,实在不好说到底有几分真。兴许真的有这么个女子,只是借楮墨未必是为了她也说不准呢?”
万一他借走了楮墨之后,复活的是魔界的诸多魔兵,那将楮墨借出的他们,不就是乱了三界的罪人了吗?
唐周心中自然也是有这样的怀疑,否则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只是……
“柳维扬此人,实在不太像是会掀起仙魔大战的邪神。”他轻声道。
方多病摸了摸他的脑袋,靠上前慢慢吻住了他的嘴唇。
唐周攀着他的肩膀,回应地与他厮磨了一会儿,待气喘吁吁分开时,还是忍不住拢了拢被扯开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微微泛红。
方多病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险些没控制住,身后无形的尾巴晃得几乎快不见影,被推了一下后,才将抵着人的器物移开,却仍是过了把瘾地从衣摆摸了进去,贴着细腻的腰肢一路往上拢住了胸膛。
双手将单薄的亵衣撑得老高,一耸一耸地动着,叫唐周耳根都发起烫,整个人哆嗦了几下,勉强咬住了下唇才止住溢出口的声音。
“你够了。”他两手一按,将捏面团似的捏着自己的两只爪子按在胸前,泛红的眼睛没半点威慑力,反倒显得飘忽而气虚,但凡语气再弱一分,便不再像是反抗,而是欲拒还迎的勾引了。
不过方多病也知道唐周毕竟从前一直被师父唐江要求断情绝爱,如今在情爱这方面性子也带着几分古板,他们如今在柳维扬眼皮子底下被盯着的这个环境,是决计无法让捉妖师感到安心的。
他讨好地凑过去又亲了亲捉妖师的嘴角,嘴唇顺着下巴往下落到了锁骨,跟着是被自己推挤着簇拥在一起的胸膛。
唐周面上挣扎了一瞬,到底是放任了他的动作,只那落着四只手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得越发厉害。
方多病在这片松垮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流连了许久,甚至印子都忍不住落下好几个,才终于在唐周越来越湿润的注视下将手收了回来,磨着他的耳朵问:“等将地止收回来了,你别那么快回凌霄派,我们再在外头逗留几日,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歇一歇,好不好?”
唐周耳尖红得似要滴血,别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偏偏方多病还是犬身的时候便卖乖耍赖惯了,搂着他蹭来蹭去,才被松开的胸口也又被推揉了好几下,唐周只好松了口,答应下来后趁着他松开抱着自己的手,忙不迭地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两人在不算大的床上闹了好一会儿,在擦枪走火之前,到底是消停下来,凑在一块儿说了会话后便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将昨夜柳维扬找唐周的事告诉了昨夜什么都没察觉的颜淡跟余墨。
两人都觉得此举更加可疑,说不准之前没有明抢楮墨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毕竟若柳维扬真的是邪神,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唐周这张与应渊帝君生得一般无二的脸。
借楮墨的事便这么搁置了下来。
为了应付柳维扬,颜淡还特意给他酿了如愿酒,此酒一喝,再难了的心愿也会在梦中如愿,正好用这个法子看看柳维扬所言到底几分真假。
只是没想到柳维扬不单只没喝这如愿酒,还伺机绑走了颜淡,留下了写着夜忘川三个字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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