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的站住了!”
“此处是我开,此水是我引,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黄舟挽如今已经换上了男装,看着对面不过十几个人的水匪,很惆怅。
这些水匪,除了当先的领头人有把大斧子,其余的人竟然连刀都是柴刀,还有些人连柴刀都没有,只能拿一根棒子。
“你们就是这么打劫的?”
这种装备,居然没被人给劫了,也是挺幸运。
那扛着斧子的觉得自己被人看轻了,当即挺了胸膛:
“怎么的?没见过打劫啊,快把好酒好菜,还有银子都拿出来!”
黄舟挽干脆停船,把锚石扔下水,皱眉打量起对面的人。
“你们是第一次打劫吧?”
“你怎么知道?”对面一个拿着木棍的直接交代了,被他身旁的人拍了一下脑袋,那扛着大斧子的汉子也瞪了他一眼。
“打劫不是这样的。”黄舟挽居然直接在船头盘腿坐下,还拿了个酒葫芦出来,配着花生米,就这么吃喝起来。
“你们总共不到二十个人,只有两只小船,还破破烂烂的,被我这船用力一撞,你们就得落水,所拿船堵人这条路行不通。”
“再者,我知道你们一直不过来是因为,现在我们面前的水下,放了陷进,我往前走,就掉进陷阱了,可是我不过去,你们也过不来。”
“真是太傻了,真的,我前些日子碰见一个傻姑娘,我以为她已经很天真了,居然居然碰见你们一群天真的。”
对面的水匪看着黄舟挽,脸上写着“你有病”。
黄舟挽吃花生米不过瘾,甚至还拿了一只鱼干开吃。
“看看这里,你们的船追不了人,为什么不藏好?等到我的船走到这处,进了陷阱,你们再来捡东西不就成了?”
“或者你们不用这样的陷阱,多准备些石头,大一些,再砍两棵大树,有船来了,你们分别站在两岸,把大树前后一推,不就把船拦住了,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要么给钱,要么就把要劫的船给砸沉了。”
“都听懂了吗?”
天上一群乌鸦飞过,对面的水匪已经有人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他娘的,真是邪门了,出来打个劫,居然还被人看不起。
“你不要胡说,我们大哥才不干那阴损的招数,我们是要劫富济贫,我们是义匪!”
“就是,少看不起人,我们直劫财,不杀人。”
“对面的少年,只要你改过向善,我们大哥愿意让你当军师,这可是我们的二当家。”
……
池寻从船舱里走出来,皱着眉头,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胆敢和他抢人。
“碰见水匪了?”
这位大爷最近一直在睡觉,清醒的时候,就开始没完没了的批复他的折子。
昨天又看了一夜,天亮了才刚睡下一会儿,就碰见这些水匪,池寻很生气。
“路让开,把水下陷阱清理了,让我们过去,饶你们活命,以后不准再当水匪。”
如果说黄舟挽刚刚是不客气,池寻现在已经是直接在下命令,更不客气。
“大哥,这算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来的人,真是狂妄!”
扛着大斧子的汉子,在池寻看向他时,已经不自觉的把斧子放下来,他无论是体格,还是年龄都远高于这个后出来的年轻人。
但是他害怕他。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
婚后情人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搂着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觉。圣诞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抱着枕头,漫不经心的答睡觉。结婚纪念日,韩经年端着一杯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窝在床上,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盯着韩经年随时会泼到床上的水思考了三秒,回和你一起。...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