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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就老实了。”北九渊又慢条斯理地给清池继续换药。
任清池扭来扭去扭成了麻花也挣不开。眼见着北九渊给她包扎完以后就要走,清池哪能让他如愿,突然就伸了腿,用双腿夹着他的腰身气喘吁吁道:“不给走!”
北九渊没想到这家伙是手脚并用,这时没有防备被她缠着,也不晓得她哪里来的力气,像头小蛮牛一样把他往床上拖。结果他脚下被床边鞋踏给冷不丁绊了一下,他瞠了瞠眼,接着就径直朝清池倒了去。
清池眼睁睁看着北九渊朝自己倒来,神情呆了呆。他这么大个,会把自己给压死吧。
床上一声闷响。继而陷入了沉默。
清池瞪大着双眼,发现自己没被压死,胸腔震了一震,空气被挤走,很有些难以呼吸。北九渊像只咸菜坛子般镇着她,那脑后墨发一股脑地从她脸上滑过,带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和味道,白衫黑袍散落在她手边,她手虽是被绑着的,可也触到一股柔滑冰凉的感觉。
清池是一副女人的身子骨,尽管还很稚嫩,却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她那张无暇的脸上呈现出来的是呆滞的表情,瞳孔似失去了着眼点一般,像看着他,又不像看着他。但微扩的瞳仁里,清晰无误地映着他的样子。
虽不是出自北九渊的本意,他还是觉得这样有些欺负她。北九渊有些歉疚,没有多做停留便欲起身。
怎想这时北楼煎好了药正往这里送来,心想着这会儿约摸王爷已经帮那小道长换好了药,又该喝药了。抬眼瞅着房门虚掩着没关,脑子一抽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结果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人衣着凌乱,好似正进行得激烈的时候被他突然进来打断一样。北楼蒙圈地傻站着,北九渊回过头一道冷凉的眼神投来,让他一股寒意爬上了脊梁骨浑身都凉飕飕的。北楼回了回神,心里跟炸开了锅似的,面上却非常镇定,转头就又往外走,边道:“我突然忘了这药里忘了加枸杞,我再去煎一次。”
他还很周全地帮自家王爷关上了门。
北九渊拂衣起身,整了整衣裳,意味深长地看了清池一眼,“这下你满意了。”
清池郁闷地坐起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贫道不满意。”
北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真想把你脑子敲开看一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清池言简意赅道:“恩怨情仇。你怎么对贫道,贫道就要怎么对你,这叫以牙还牙。”
“那狗咬你一口,你是不是也要咬回去?”
“不会,贫道一定会追它十八条街,跑断它一条狗腿。”清池仰头望着他,“你这是把自己当做狗吗?”
北九渊深吸一口气,转身即走:“你赢了。”
“喂你就这么走了,还绑着贫道怎么办?”
“自己解,解不开就让它绑着。”
清池搞不懂他是闹的哪门子脾气,好像更吃亏的应该是她吧——她揩油没揩着,反倒被咸菜坛子碾压。
这头北楼端着药回来了,又重新入药煲里煎煮。北城见状道:“怎的这药先没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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