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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给兴国公更感动住了!本来他就握着几万兵马保持中立,听她一席话,看样子恨不得直接说“殿下以后我跟着你干。”
祁照眠无奈地瞧她一眼,似在嗔怪她什么好处都往自己身上揽。
叶溪低着头偷笑,如今看她们感情好,她也跟着心里畅快,愿意看她们琴瑟和鸣的样子。
“如今那小子几次三番想要我小儿的性命,还请陛下一定为老臣做主!”
祁意礼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故作难办:“孙爱卿所言,朕都知晓,但,常凌岳也是随国公家的独子,若要处置,空口无凭,煞是难办。”
兴国公闻言也跟着急,这眼睛看来看去,最后落在林山倦身上,瞬间开窍了。
“久闻驸马断案有道,这两次小儿侥幸活命全都是仰仗驸马,本不应该劳烦。可眼下也实在是……还望驸马查清此案,还小儿一个公道。”
林山倦趁着他躬身的间隙看向祁照眠,对方轻撩眼睫,她便懂了,赶紧把人扶起。
“本就是份内的事,不用客气。”
兴国公感激地抬起头:“驸马放心,只要能查清此案,将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子绳之以法,无论需要做什么,我们一家上下都答应!”
说完,他拿出手中紧攥的玉佩:“这是在小儿昏倒的树林中捡到的玉佩,这玉佩,就是常凌岳的!但光凭这个,他父子二人必然还有说辞,所以我并未声张。如今全交给驸马,便宜使用。”
他料定林山倦自有章程,不然不会叫他四处传扬“小儿病重”之类的话,想必就是做给常凌岳看的,试图引他上钩。
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不是蠢人,对方心里想什么,就算不会全都猜到,至少也能领悟大概意思。
兴国公走后,林山倦笑笑:“看来兴国公宠爱小儿子不假,还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叶溪也认可这个说法:“但孙玉泽并非因外伤差点丢了性命,而是服用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这要如何取证?”
祁照眠:“供给每一位大臣的吃穿用度,都是内廷司跟来的人在办理,可去问问负责兴国公一家的人,这几日都给他吃了什么。”
林山倦由此拓展:“还有他那个家丁,不是随时都跟着他么,问问家丁也可以。”
祁意礼揉揉额头:“这凶手不就是明摆着的么,不过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太重,所以现有的证据没办法将他彻底锤死。”
常凌岳和孙玉泽不和已经多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两人之间的小摩擦也不断,但凡孙玉泽还活着,就没办法以此彻底锤倒常凌岳。
以往没凶手难办,现在凶手就在眼前,更难办了。
几人齐齐陷入沉默,叶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不禁叹了口气。
“这兴国公爱子如命,可随国公也是一样的,更何况他只有那一个儿子,若是出点差错就绝了后,他定然不愿,难。”
这句话令祁意礼眉头更紧,可却叫祁照眠两人的思路瞬间打开!
她们下意识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引君入瓮!
那两人莫名其妙看着她们:“皇姐,你们……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林山倦勾唇一笑:“请君入瓮。”
-
夜色寂寂,林山倦沐浴过后躺在榻上,才问起白天时的疑惑。
“随国公就是纪士寒那边的军事支柱吗?”
祁照眠尚在镜边梳发,三千青丝垂落在肩侧,衬得她肌肤胜雪,只随意回眸或是一瞥,便浑身上下都透出说不尽的美人风情。
“是。这么多年来,文有秦文相,武有常震明,又有无数地方官附庸,所以纪士寒才能做出那么多大案,却不留任何痕迹。”
梳子搁在桌面上一声轻响,祁照眠起身走过来,越过林山倦躺在里侧。
“不过秦文相倒了之后,他最近倒是经常朝靳鸿示好。不过靳鸿是个纯臣,想必不会轻易为他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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