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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出去了一趟,买了点东西,没干别的。”
席北战咬着后槽牙低吼,“你还想干什么?你现在啥样自己心里没数吗?
大冷的天儿你还……你也不怕生病喽!
万一落下毛病可咋整?
吃苦受罪的还不是你!”
罗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敢和席北战对视,“不至于吧。”
席北战没说话,但眼眶红了,他看罗钰的眼神儿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罗钰见席北战都要哭了,赶紧拉住了席北战的大衣兜,小手放里一放,低低地撒娇。
“老公,我冻手,你摸摸,冰凉。”
席北战抬起头不去看罗钰,半转过身表示他还在生气。
可罗钰眼尖地看到席北战耳朵红了,放在裤线两侧的手指不停地摩擦,显然没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罗钰暗暗一乐,声音又放低了一些,声音也更加娇嗔甜腻。
“老公,人家冷嘛,你不抱抱我吗?”
罗钰时有撒娇,但每次都是在家里折磨他的时候,在外面还是第一次。
席北战压了压跳动的心脏,冷着脸将大手揣进了兜里,握上了罗钰的手。
“冰凉的,说什么都不听,等到肚子疼别找我。”
说着最凶狠的话,表达着最真挚的关心,罗钰也是笑了。
抱着席北战的胳膊连连娇笑,“不嘛不嘛,就让你揉肚子。”
罗钰的适时撒娇和甜美的嗓音瞬间征服了席北战,他强势搂着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吼。
“小妖精,就知道磨我,等你好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席北战红着脸抬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速度极快地在罗钰脸上偷了个香吻。
“回家。”
席北战将罗钰夹着往前走,速度飞快,不过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关家。
下午的时候席二姑不但将猪头猪骨都处理好了,还抽空把罗钰的棉裤里子也裁好了,剩下的等吃完饭再做。
吃过晚饭,碗筷子让席北战洗,席二姑拉着罗钰将棉花铺好,棉裤面裁好,最后就是上针线。
做条棉裤不费什么劲,就是得精细,怕棉花跑了还得在棉裤上行上一行行的线,针咎大了不行,太小了也不行。
棉裤里得是细棉布,还得是洗烫好的细棉布,不然穿着不舒服。
今天下午席二姑为了罗钰能穿到舒服的棉裤里,在炉子边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给烘干。
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将棉裤做好,席二姑顺手又裁了一个棉裤里和棉裤面出来,等明天白天没事儿了再给罗钰做一条。
出了关家,两人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厕所,席北战在外面等着,凭借着高大的身躯往女厕所里打手电,照的女厕所这边亮如白昼。
好在晚上厕所没人,不然又得以为席北战是流氓呢。
罗钰将卫生巾贴在了月事带上戴好,虽然不太舒服,觉得有些别扭,但为了安全只能如此了。
这还是罗钰白天没啥事儿时想到的,手纸她手不了,卫生巾贴月事带上不也一样么,总不能她换月事带时还有人特意去瞅吧?那得多变态啊!
两人回到家,席北战将压着的火捅燃,又加了一锹煤块,等火上来了将水坐到了炉子上。
暖壶里有热水,是席二姑白天给他们烧好的,现在正好倒出来给罗钰洗手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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