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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酒吧,刘义的房间。
“凭什么?凭什么同样是挑战时间,凭什么凌安酒就能获得额外奖励,就凭她是流浪者吗?”
刘义的牙齿几乎咬碎了,他已经活了三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听说额外奖励这种事。
房间里的其他人则是纷纷劝说刘义冷静,但刘义根本冷静不下来,这里只有他清楚额外奖励的含金量。
同一时间,距离美洲西部无比遥远的欧洲某处。
“凌安酒这小妞,还挺能干的嘛,连幽蓝的针对都对付不了她……”
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目光深邃,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挑战时间豁免名单,毫不在意上面还有四个空位,转身走进了面前的吸血鬼城堡。
…………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没有过去很久,稀薄的晨光终于搅散了漆黑的宁静,也把凌安酒从酣甜的睡梦中唤醒。
“我这是又醉倒在哪了?”
凌安酒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看来,她把这次昏睡照旧当成了曾经无数次宿醉中的一次。
直到一只飞虫卷着黄沙拂过,凌安酒的记忆才如潮汐一般纷纷回笼。
对了!
西斯!
肉山虽然解决了,但是那头狼人可只是短暂的昏过去了而已。
猛然想起这件事,凌安酒从沙地上一跃而起。
因为挑战结束,肉山也就消失了,束缚凌安酒的东西自然也没了。
不动还好,这猛的一跳,浑身上下的肌肉和伤口都哭诉了起来,用猛烈的疼痛控诉凌安酒虐待伤病号。
以凌安酒右臂的断面为最,虽然高周波的高温烤焦了伤口,让凌安酒不至于失血而死,但是它带来的疼痛也是最凶猛的。
顿时,凌安酒就是一阵呲牙咧嘴。
“你醒了啊……”
还在紧绷着神经,和已经清醒的西斯对峙着的烛碧霄发现凌安酒醒了,欣喜地靠在凌安酒身上。
“纪尘封回去照顾佐罗了……你看着……这家伙……我先……睡……”
断断续续的还没等说完烛碧霄就倚靠在凌安酒的肩膀上睡去,这一倚再次让凌安酒疼的呲牙咧嘴。
捧起烛碧霄的脸一看,两个黑眼圈像块焊疤印在她脸上一样,明显就是一晚上没睡,而且神经高度紧绷,再加上肩膀上屡次撕裂还没结痂也没做任何处理的伤口,让人不由一阵心疼。
“你就是执法者西斯吧?”
把烛碧霄抱在怀里放好,凌安酒这才抬头看着已经清醒过来,有了几分人形的西斯。
西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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