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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敢欺负我的男人,就别怪我让你命根子不保,你在外面睡了黑老大的女人,你以为这件事情真没有人知道吗?那群人可是一直在追杀你呢!”
见表弟这种时候还不肯死心,余幼笙索性直接将他被追杀的事情说了出来。
随着余幼笙的这番话,傅文书整个人都深陷于震惊之中。
只见他整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就连脸色都看开始变得煞白,唇色也开始变得铁青。
不可能的,这件事情除了他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按耐住心头的那份震惊,傅文书故作从容的拍了拍手。
“表嫂你胡说些什么呢?你要是再敢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应该知道,轻易给别人扣上这种罪行是最不合理的。”
忍不住反驳着余幼笙刚刚的言论,面对这份反驳,余幼笙不以为然。
“你确定要我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吗?我要是真说出来了,最尴尬的恐怕只有你自己,因为有一件事情是我一直都不曾说出口的。”
简单配这种时候还打算死要面子活受罪,余幼笙也不打算再继续隐晦下去。
她本想着给傅文书留有一些余地,现在看来是她的善心完全是多此一举。
就在两人这边交谈的功夫,不远处的陆知夏也走了过来。
她似乎将两人之间的交流完全收入耳中,又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想一味的当个老好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从刚刚起就一直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必要的争执?”
陆知夏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人,再看向余幼笙时,眼底深处有着明显的厌恶。
好好的生日宴上,偏偏出现了这个扫把星。
有余幼笙出现的地方永远都没有好事。
她就像是惹人讨厌的存在一样,永远会不自觉的抢了主角的光环却无法认知。
“之前给你来的,正好我这位表嫂刚刚可是直接给我扣上了一顶莫大的帽子,这顶大帽子是我无法轻易摘掉的。”
吧刚刚的事情简单的和陆知夏进行了一番形容,随着傅文书的这份形容,陆知夏的脸色也发生了改变。
她还真没想到余幼笙能够编造出这样的借口。
要知道黑老大的女人可不是轻易触及的。
傅文书这个人向来胆小如鼠,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别人的女人。
“幼笙,我知道你们两人之间可能会有一些误会,但我希望你不要乱说话,这种事情可不是轻易说出口的,万一引发了什么误会,那他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陆知夏像模像样的说着,表面上是在替傅文书说话,实则则是在指责。
面对她那份明面上的指责,余幼笙微微的笑着。
“谁告诉你我说的是假话,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我都说过了,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把相关的证人找过来,只要有证人在,那你们是不是就会相信我的话?”
余幼笙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傅砚辞便直接把她拽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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