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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扎着马步站在筏子上,面向黄河的滚滚浪涛悲壮地大声吆喝道:
兄弟寻找好兄弟,满眼浪涛心悲戚。
不知兄弟生与死,不知生死在哪里?
大河翻起无情浪,大河滚滚水流急。
大河滔滔水连天,天上水鸟声如泣。
面对茫茫大河水,思念兄弟长叹息。
……
文山面对黄河抒发一阵儿心中的茫然愁绪,“唉”地又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说道:“即使寻遍黄河,若能寻找到牛壮老弟的生死音讯,也不枉兄弟们的一番苦心和努力……”
黑蛋向文山说道:“文山哥不必太悲观……虽然咱们心中没有多大把握,但咱们搜寻黄河两岸总会打听到一些牛哥的生死踪迹的!说不定真会找到活着的牛哥!”
文山仍然眉头紧锁叹道:“是啊……我们希望是这样……可这么宽这么长的黄河,想找到牛壮的踪迹难哪!”
文山满脸忧愁,又叹了一口气儿转脸向大伙儿问道:“干粮没忘记带吧?”
“没忘记!”“玉米缨”拍了拍筏子上的一个布包,“油烙饼都在这儿哩。”
“书呆子”这时插话道:“咱们忘记带水了。”
黑蛋接话道:“黄河里有的是水,咋喝也喝不完!”
“书呆子”咧嘴笑道:“黄河水像黄面糊涂,喝一口水半口泥沙,咋能喝下去?”
“你这书呆子就有点儿呆了!是你与书打交道多了,与黄河打交道少了。”黑蛋洒笑道,“黄河岸边儿凡是有芦苇草的地方,黄河水都清得很呐!比井水喝着还得劲儿。”
“闷雷”应声道:“黑哥儿说的一点儿不假!芦苇丛里的水不但清凉,而且喝着还带着甜味儿。”
“马后炮”不甘寂寞地放炮道:“要是黄河岸边儿没有芦苇草可咋办?”
“你‘马后炮’尽提些没意思的事儿!”黑蛋呛声道,“黄河边儿哪有不长芦苇草的?这么长的黄河又不是村里的小水坑不长芦苇草。”
随即“马后炮”接话道:“俺早就知道黄河不是小水坑。”
大伙“轰”的一声笑了起来……黑蛋笑着说道:“人家‘马后炮’什么都是早知道!你说说现在牛哥在啥地方?你早就知道了吧?!”
“这个……这个……”“马后炮”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这个事情比较复杂……俺没法儿早知道。”
大伙儿又哄笑起来。
“书呆子”说道:“凡是‘马后炮’早知道的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
文山这时皱着眉头说道:“兄弟们嘻嘻哈哈地……像是乘着筏子去游玩儿!兄弟们没想想……牛壮兄弟生死不明,荷花母子日夜守望着黄河,盼牛壮泪眼望穿……即便是牛壮兄弟淹死了,遗体流落在啥地方我们也难得知道,兄弟们心里应该难受才是呀!”
大伙儿再也没人说笑了,都紧皱眉头一脸悲伤。
这时“玉米缨”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以前听俺爷爷讲,在黄河里寻找被淹死的人的尸首,得先给河神烧香上供。咱们把这重要的事情都忘记啦。”
大伙儿听了猛一愣,稍迟片刻黑蛋发火道:“你‘玉米缨’尽说丧气话!我们不是去寻找死人,我们是去寻找活人!给河神烧啥屁香?上啥屁供?”
大伙儿听了想笑但不敢笑,害怕受到文山大哥的斥责,都似笑非笑地紧绷着嘴,大伙很难相信黄河里有河神的存在。
“书呆子”忍住笑意说道:“这大河里有没有河神还难说!谁也没见过河神啥样子……你‘玉米缨’没问问你爷爷河神啥模样?”
“玉米缨”一本正经认真地说道:“以前……以前忘记问啦。”
大伙儿“喔”的一声嘲讽道:“就是问也难问出啥名堂。”
“玉米缨”尴尬地噘着嘴嘟囔道:“要是问……俺爷爷肯定会告诉俺河神的模样的!”
“兄弟们都别闲扯啦!”文山起急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快划筏子吧!”
“兄弟们都使劲儿划啊!”“闷雷”向水里拄着撑杆吆喝道,“筏子两边力量要使均匀!要不然筏子就斜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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