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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是让你记住要管好自己的嘴。”
秦渊收回手掌,语气淡漠:“若再出言不逊,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银甲人捂着脸颊,满脸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天神境修士,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一掌不仅将他打伤,更是摧毁了他的自尊。
秦渊心中暗道,若不是这些人只是传话的,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出言不逊固然该罚,但还不至于取其性命。
其他银甲人见状,纷纷后退几步,不敢再放肆。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那股威压,那份实力,分明就是深不可测。
石厚德看着秦渊站在那里的背影,心中震撼难以平息。
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银甲传令使者,无一不是帝关精挑细选的高手,却在秦渊面前不堪一击。
石厚德连忙上前,拉住秦渊的衣袖:“孩子,你伤了帝关的人,现在必须立刻离开!”
“帝关震怒之下,必会派出更强的高手前来追杀于你。”
秦渊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老族长不必担心,有我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份从容不是没有来由的。
秦渊下意识地抚摸着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剑痕,那是他最大的底气所在。
若是那帝关真把他逼到绝路,他不介意祭出这道剑痕,让那高高在上的帝关化为废墟。
为了守护九天十地,石族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
先祖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却是后人永世的屈辱。
若这九天十地之人,尽是这般凉薄无情之辈,那他秦渊不介意让这方天地提前走向毁灭。
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被九天十地这般对待,还要守护他们?
秦渊心中冷笑。
他要守护的,从来就只有自己在意的人。
若是必要,他不介意直接掀翻这张棋盘。
“老族长。”
秦渊转而叮嘱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继续收集族人的血液,一个都不能落下。这关系到唤醒先祖的大事。”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至于帝关那边,就让我去会会他们。”
石厚德望着秦渊的背影,长叹一声。
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沉思。
这些年来,石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承受着这慢性死亡般的折磨,每个人额头上的“罪”字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的身份。
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下去,不如疯狂一把。
大不了就是灭族,可现在的石族,和灭族又有什么区别?
石厚德苦涩地想着。
以前他们咬牙坚持,是因为以为自己等人是石族最后的血脉,不能让先祖的血脉就此断绝。
可现在知道下界还有石族存在,这个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就算他们这一支真的走到尽头,石族的血脉也不会断绝。
这个认知让他们心中的执念终于松动,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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