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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不是叫我对付盯梢的人吗?”小团子瞪圆了眼:“我都想好,怎么拿毛毛草挠他们脚底板啦!”
胤禛被这童言童语逗得无奈:“你这是伤敌一毫,自损八千啊。那些人的脚底板,你也不嫌臭。”
胤小祕恍然大悟:“对哦,那……那叫他们喝我的洗脚水?”
胤禛一本正经:“不是还要留给小草。”
二驴这个名字,他是有些叫不出口。
小团子连连点头认同:“也对,他们连喝我的洗脚水都不配。”
雍正:“……”心情复杂。
懒得再这么没完没了扯皮,胤禛点破道:“不必想了,方才特意叫带刀侍卫押人回驿馆,就是做给他们看的,这会儿,估计早就从茶馆撤走了,你去了也只是一场空。”
小家伙焦急道:“啊?就这么放他们跑了?万一他们现在就把消息传回京师,那我们不是就不能在这里玩了?”
胤禛永远猜不到幺弟的思路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顿了半晌才耐心解释:“黄河汛期年年都会派人巡查,一时半刻他们还猜不到真实身份,只当我们是巡查官员之流,才会派了人故意吓唬驱赶。”
“只要身份还没暴露,我们就还能在这里安心查案。”
听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胤祕只觉得自个学会了许多套路,回去可以用来对付老朱,等再熟练一些,用在四哥跟佟额娘身上也不错呢!
小团子心里想这一出,嘴巴上倒是乖巧:“那四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还找老田嘛。”
转眼两天,田大人也变成老田了。
胤禛对小幺这种奇怪的自来熟,以及对平辈称呼的坚持实在没辙,觑他一眼,伸手把他脑袋顶上的白胡子摘掉。
“不急,田文镜今日才要带仵作验尸,明日再去找他不迟,我们先去找另一个人。”
“谁呀?”
胤禛将胡子折起来,塞到幺弟手上:“田文镜说,陶二郎此番入已经迁入开封府,我们便去会会他。”
胤小祕都忘记脑袋上的小胡子啦,看到皇兄递过来,玩心大起,抢着要给他粘上。
胤禛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头,向来很惯着幺弟,反正四下无人,索性随他折腾。
于是,小团子精心装扮一番四哥后,左瞧瞧右看看,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四哥,你这样好像阿玛呀。”
胤禛怔了怔。
他是最不像汗阿玛的孩子,若说像,二哥和十四弟确实更像一些。
胤小祕毫无所觉,继续道:“不过胡子长了些,阿玛的胡子是短翘翘的,一生气像个小刺猬,哈哈。”
看幺弟如此开心,胤禛也不再纠结那些过去一度十分在意的事情。
寒冬的冰封万里,总归是会融于炎阳温暖的怀抱。
陶二郎的人俑铺子在潘楼街拐角处。
这地方选的奇怪,因着几百年下来都是开封的金融彩帛交易之所,道路比平常的都要修的宽阔一些,两侧店铺屋宇森然,都是一些明面上拿得出手的营生,便是赌坊,也比这人俑铺子高出不少。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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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是可想而知的,胤禛只奇怪把这么晦气的生意开在这地方,其他店家竟然没有意见。
雍正拉着幺弟立在街头,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怒意。
这条街,怕是整个开封官场,乃至河南的销金窟吧。
胤禛压住胸中澎湃,带着小团子进了陶二郎的店。
外头的阳光还有些温度,进了店里,不知是不是暗窗的缘故,整个空气里都透着阴寒,只觉得凉飕飕的风吹在后脑勺,回头再看,又什么都没有。
陶二郎倒在一堆木俑陶俑之间,有些颓废的晃了晃酒坛子,发现空了,才骂一声随手丢到一边去。
那坛子骨碌碌滚动,撞在木俑身上,翻出异常沉重的声响,随后,反向滚到了胤禛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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