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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兴即答:“我刚刚去刑部送文书,听说他们找到舞弊案的主谋了。”
“谁?”
“礼部的陈侍郎。”
“怎么会是他?”贺今行听到的刹那,下意识觉得荒谬,接着回想整个案子,又隐隐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裴孟檀丁忧脱身,这场针对他所设的局却不可能随他脱身而消解,必须得有另外一个人扛下来,才能向朝野交待。
“不知道他们找到了什么关键证据,反正下午就要面圣——哎,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郑雨兴见他刚到直房还没进去,又转身就走,赶忙跟上去。
贺今行道:“我去刑部,你且好好守着通政司。”
“哦,是。”郑雨兴听令留步,看着晒得官袍都有些反光的太阳,喊道:“大人,这么大的太阳,拿把伞再去吧?”
“不用,我得赶紧过去才行。”贺今行头也不回地向他挥了挥手,顶着烈日进来,又顶着烈日出去。
到刑部的时候,嫌犯皆已抓捕到案。
贺鸿锦和大理寺卿都在大堂,前者对他说:“正想派人去找你,你就来了。好,咱们这就开始会审吧。”
“两位大人稍等。”贺今行作过揖,看向跪在堂下一排嫌犯当中、已剥去官服的礼部侍郎,慢慢呼出一口浊气。
陈侍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安静地垂着头,发鬓衣领却和他一样,早已被汗水浸湿。
贺今行是疾走出来的,不知对方是为什么。他走到对方面前,低声问:“陈大人,真的是你主使的吗?”
陈侍郎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贺鸿锦道:“除了从审出的供词。我刑部还在他家中搜到了那些赃银的银票,被花了几张,仍剩有十四万之多。银票由苏氏商行的票号开具,我刚刚让人去核对了,开这一把票的人正是那几个作弊考生的家人。如此一来,前后都能对得上。”
大理寺卿也叹道:“老陈啊,你说你何苦?”
陈侍郎抹了把脸,稍微抬起头,“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贺今行半蹲下去,直视着对方问:“陈大人为什么要舞弊?舞弊可是连累你一家一族的大罪。你的妻儿,你的老母,你的叔伯子侄,都将因为你一时的差错,而断送前程。你觉得这划算吗?”
陈侍郎摇头,半带着哭腔道:“是我连累他们,害了他们。”
之后任贺今行再问什么,都没得到一个字的回答。他便知道,对方是打定主意要担罪。故而不再白费功夫,入坐侧案,旁听贺鸿锦审这一干嫌犯。
一共审了不到半个时辰,各主次嫌犯供认不讳,最后依次签字画押,被押进大牢,没有一点波澜。
忙碌多日的刑部衙门却因此活泛起来,贺鸿锦要亲自写结案卷宗,大理寺卿就在这里等着复核。
贺今行不欲多留,直接告辞。
出得刑部衙门,闷浊的空气随之一清,灼热的阳光却令黏腻在身上的冷汗重新热起来,让人依旧浑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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