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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走这条。”
大概是得到过安全员的提醒,也可能是这条通道的可怕声名在外,所以两人进来后并没有碰上什么人。
安静的通道里好像刚做完清洁,一股清浅的香漂散在空间里,蓝色的固态保存胶将模样狰狞怪异的生物封住,又用一层玻璃隔开了与游客的距离。
庄满惊奇地看着通道周围的标本,从这些标本被封存的生动造型来看,让人丝毫察觉不到这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反而像在观看一场时间停驻的生物演变。
“这是摩罗鱼的祖先,颌摩罗霞鱼吧?它的鳞片果然像晚霞一样美丽。”
“这是吊灯肥鳞豚!它好胖啊,像一只古地球的猪,还长着灰扑扑的鱼鳞,难道它进化出发光器官之后,没有其他鱼告诉它它很丑吗?”
“咦?是曼尔彻卷鳞海蛇,它的鳞片好恶心,据说每一片卷起的鳞片里,都会住着一只寄生虫,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每看到一种书上记载的海洋变异动物,庄满便不由自主地凑近玻璃去看,被蓝色固态保存胶封存的标本,通过高透玻璃的展示,直白地映入观赏人的眼中。
直到看见边阳星尚且现存的海洋变异动物的标本时,兴奋的青年才平复了好奇的心情,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刚才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在安静幽暗的环境里,莫名的慌乱与无措从心底升起,他下意识抬头,企图从眼前的玻璃上寻找那人的影子,却在下一秒,在一片深蓝的底色里,撞入了一双浅金色的眼眸中。
祁斯理在他,一直在看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庄满抿了抿唇,忽然觉得空气燥热起来,烘得他口干舌燥的,连心脏都仿佛因为血液粘稠而急剧跳动。
察觉到他的视线,祁斯理轻声开口:“害怕?”
“嗯。”站在玻璃前的青年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身影,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祁斯理,我有点怕。”
身后传来男人轻笑声,一只手从背后握住他的手腕,庄满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男人转过身抵在了玻璃上。
“小朋友,下次说谎的时候,记得不要面对玻璃。”
祁斯理低头看着青年湿润的唇,指尖轻轻碾上去,看着这双唇变得更加诱人,忍不住握紧青年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他知道他在撒谎
被握住手腕抵在玻璃上的青年察觉到这一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
却又在一抹湿润划过唇间,极为耐心地抵开齿关时,忍不住软了腰身,双唇微张,以邀请的姿态任由对方眸色渐深,以攻城略地的姿态掌控着他的欢愉与爱意。
他是喜欢的,喜欢祁斯理,喜欢对方这样攻城略地——庄满迷糊中闪过这个念头。
自己是喜欢的,喜欢怀里的小朋友,喜欢他露出柔软的一面,任己施为——祁斯理勾弄着湿软的舌,心中的想法愈发明晰。
渐渐地,温柔的吻变得激烈起来,被禁锢在怀里的青年忍不住呜咽一声,换来男人怜惜的退却,和轻柔安抚的浅吻。
黎凉三人被祁斯理绕路甩开了一段距离,没有看到两人进了标本馆的哪条通道,等他们从数条通道找过来时,远远就看到两道交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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