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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九日,这天早上我们进山,感觉狼山上的气氛不对劲!
刚上山不久,亦风就发现一只被套住的旱獭正在洞口挣扎。
“这是新下的套!”亦风放走旱獭,把钢丝套收进背包里。
我查看盗猎者留下的摩托车辙印,泥地上的碾轧痕迹很清晰,而草丛中被轧过的路线经过一夜恢复早就挺立起来,草面挂着均匀的露珠:“他们是昨天傍晚来的,居然没跟咱们撞上。”
我们赶往狼窝所在的后山,在隐蔽帐篷里观察了好一会儿,一只狼都没出现,山谷里冷冷清清的,就连旱獭、野兔也销声匿迹。难道盗猎的去过狼窝了?
我们下到山谷的狼窝前。有了前天晚上在狼山过夜,与狼群相安无事的经历后,我们就更不怕这里的狼了,何况他们还不在家。我们检查狼窝附近,没有盗猎者来过的痕迹,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我们在山谷中偶然拾回了遗失的对讲机,早就没电了。
“看,我的鞋!”
狼洞前的沙土平台上遗落着亦风前晚丢失的那只登山鞋,被咬得扁扁的,它果然是被狼叼走了。
亦风拾起鞋子拍拍上面的沙土,我突然晃眼看到鞋面上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别动!”我一把抢过鞋来仔细观察,在登山鞋鞋面的一个透气孔上,镶嵌着一颗莹白透亮的东西,迎着阳光时,像一颗钻石般晶亮。侧过光时,像一粒碎玉。
“这是个啥?”亦风很好奇。
“宝贝!幸亏你刚才没拍掉。”
我蹲在沙土平台上,铺开几张纸巾,把那颗宝贝小心翼翼地挑出来,托在手心细看。
果然!这是狼娃娃脱落的一颗乳牙,它只有一粒米大小,像一个胖胖的小茶芽的形状,或者像一个甲骨文的“山”字,中间主牙的两侧各有一个小突起,牙面莹润,牙尖透亮,牙齿的正面向外微拱,后面呈平切状。牙根很短,是在牙床中枯萎朽断的,牙根中心有一点猩红。这颗牙可能是小家伙在啃咬亦风登山鞋的时候,嵌在透气孔的小眼儿上给带下来的。
我开心极了!格林从前换牙的时候,我天天掰开他的嘴看,试图能捡到一颗乳牙作纪念,可是那么久了,从来就不知道这家伙把掉的牙藏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我掀开狼嘴,发现有一颗门齿挂在上牙龈的一丝丝肉上面荡着秋千,正准备“叛逃”。我赶紧抄起眉夹准备把这颗小牙牙捉拿下来,可是格林舌浪一卷,就把牙牙卷回狼口,咕嘟一声召回了“腹地”。
我那时千求万求都得不到的宝贝,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狼窝前捡到了一枚。
“这到底是啥宝贝?快说啊!”
我不说话,把鞋子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再没发现更多的乳牙了。我这才把鞋子塞给亦风,把脸转到一边,喘了口气,终于能开口了:“你什么都好,就是脚臭了点。”
“但是狼喜欢啊。嘿嘿!”亦风的脸皮挺厚,“我刚才问你话呢!这是啥?”
“是小狼的乳牙,上门齿的左边第二颗。”
“哇!都是我鞋子的功劳!”亦风很得意,“可惜不知道这是哪只小狼的牙。”
“应该是小不点的。”我更加怀疑小不点可能是辣妈的养子。飞毛腿的门牙早就掉光了,福仔也该换后牙了。这两只小狼换牙是同步的,当初在小屋的时候,我就发现小不点比福仔的牙口轻。如今,他乳门牙现在才开始脱落……他换牙的时间也比福仔和飞毛腿晚一个多星期。他和福仔不是亲兄弟。
小不点,你是谁的孩子?你是从哪儿来?你都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
离开狼窝后,我们沿着摩托车踪迹搜山,又发现了不少陷阱。我们清理了狼夹和圈套,带回家挂在屋后羊圈的围栏上。我们猜想,狼群或许是察觉到危险,隐蔽起来了?
接连几天,巡山和破坏陷阱成了我们的主要工作。累了,我们就藏身于隐蔽帐篷中,既能监视狼窝动静又避免和盗猎者正面遭遇,就这样悄悄跟盗猎者打起了游击,他们装陷阱,我们拆陷阱。偶尔我会发现在我们取走狼夹的地方又装上了新夹子,狼夹的链条死死地钉入石缝中,看来对莫名其妙失踪的狼夹,盗猎者一定很冒火。
观望狼窝已经第五天了,小狼再没出现过。我们到辣妈曾经居住过的所有狼洞附近查看,都不再有狼居住的痕迹。辣妈可能已经迁出这片山,也可能小狼已经成长到四个月大,能够随父母浪迹草原,学习捕猎了,他们不再需要固定的巢穴,野狼一家的线索断了。
从五月初发现小狼到现在,我们守了这窝狼两个多月,小狼们从盗猎者手中逃脱过一次,也不会再轻易踏入陷阱了。在我们心中似乎完成了一个任务,踏着夜幕回家,几分欣慰,几分失落。
第二天,屋后的火燕夫妇从一清早就叫声急促,不断飞来扑击着窗户,我起床披衣查看,原来是他的窝顶盖被大风掀翻了。
火燕第一窝的四只小鸟早已出窝远走高飞,六月下旬,这对火燕又在箱子里新下了四个蛋,这段时间正在孵化。
我帮他们重新盖上窝,用大石头压好。
看看天色,阳光迟迟没有钻出云层,空气中弥散着闷热的桑拿气息。贴地的热浪旋过草面,把长草揪成一撮撮的螺髻。晨雾似乎还来不及散就被汽化,在热空气中蒸成哈哈镜一样的屏障,四周的景物都随着热浪不规律地扭曲着。
“这是什么鬼天气啊。”我装了一大钵狗粮拌肉,屋里屋外找炉旺。
“昨晚从狼山回来就没看见他,”亦风睡眼蒙眬地生炉子,“别是跟野狗溜达去了吧?”
我站在家门口,敲着狗食盆。那只大黑狗循着声音跑来,不好意思地站在围栏外。
从我们刚到草原给狼投食死羊,就招来很多的野狗,这只黑狗就是其中的一个。有一阵子,我隔着窗子瞧见炉旺跟煤堆玩得起劲,仔细一看,原来是这黑狗趴在煤堆里,她毛色实在太黑了,只有龇牙才看得出来。后来我们没有投食了,野狗们也散了,可这只黑狗还是照来不误,而且每天都赶着饭点来。炉旺生活优越从来不护食,反正食物多得是,总能给黑狗剩下吃的。两只狗的关系处得不错。
这会儿,大黑狗望着我手里的饭盆摇尾巴,等着我给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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