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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郭林道不约而同地用手遮住眼睛。
郭林道说:“看样子是来客人了。”
我说:“还是一个没素质的家伙,一会儿我得多收他二百块钱。”
车子在门前不远处停下,熄火之后车上便下来一个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的样子,穿着一身的运动装,身体健硕,应该是经常健身的那种。
他来到台阶前就问:“活神仙在吗?”
我和郭林道这才让开门口,让他进来,我一边往柜台里面走,一边说:“说说吧,什么事儿。”
他略带惊讶:“都说活神仙是一个年青人,却没想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我说:“五千二,扫码说事儿。”
我把收款码推过去。
他也不含糊,给我扫了钱过来。
郭林道笑了笑,大概是笑那两百的零头。
让男人在柜台外面坐下,我就问:“先介绍一下自已,然后再说自已的事儿。”
男人这才说:“我叫闫石,取我爸妈的姓而来的名字,现在是一个健身会所的金牌教练。”
说着闫石就递给我一张名片,然后补充说:“你要是想要健身,就找我,我给你走最优惠的价……”
我打断闫石说:“你跑我这儿发广告来了?”
闫石赶紧收起名片说:“不好意思,习惯了,让你见笑了,我现在就说我的事儿。”
“我来找您,是因为大概过年那会儿,我回了一趟老家,然后我就感觉自已好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就是晚上躺下睡觉,我总觉得床边坐着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我,可我开了灯之后,床边又什么都没有。”
“还有就是我家的水龙头,老是半夜自已打开,而且开的也不是很大,就是那种细细的水流,发出很轻的声音,然后一直流个不停。”
“可我明明记得,我是关了水龙头的。”
“再有,我早晚洗漱的时候,老是从镜子里面看到我身后有一个影子,可我一回头,身后又什么都没有,再仔细看镜子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起初的时候,我觉得是自已眼花了,可时间长了,老是这样,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我说:“过年到现在时间可不短了,你现在才想起来找人解决?”
闫石就说:“我这个人胆子比较大,那玩意儿虽然老是出现,时不时吓我一跳,可我也没有觉得有啥危险,也就没太在意,反而觉得身边跟着一个脏东西,挺刺激的,我给我的朋友们讲这件事儿,还能炫耀一下,挺酷的。”
说到这里,闫石停了一下,随后换了一种担忧的口吻说:“只是最近情况有点不一样了,我最近老是被鬼压床,好几次我都喘不过气,差点憋死在床上。”
“然后我每次醒来脖子感觉生疼,可照镜子,又看不出什么来。”
“再有,我的力气好像也变小了,晚上要么睡不着,要么早起醒不来,定多少个闹钟都不管用。”
“而且,我最近还老是梦到自已的葬礼……”
说到后面的时候,闫石才露出害怕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说:“嗯,挺酷的。”
闫石一脸无奈说:“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打听过你的事儿,还在论坛上查过有关你的帖子,你很厉害!”
我这才对闫石说:“缠上你的是一个女鬼,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个你认识的人,兴许你心里一早就有答案了。”
闫石“啊”了一声说:“我邻居?”
我道:“继续说,把你曾经犯过的错,一五一十地说一说。”
闫石说:“她死的那会儿,我在上大学呢,跟我没关系。”
我说:“我又没说,你杀了她,你紧张啥,人的面相之下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你眼角奸门缠着的黑线很多,说明你平时生活不检点,其中有一条黑线充斥着阴气,说明在你不检点的对象之中,有一个已经死了。”
“再结合你鼻梁疾厄宫之中一模一样的阴气,说明死掉的那个,就是现在缠着你的主儿。”
“再者从命理黑线的怨气程度来看,她当时似乎并不是很情愿的,你强迫,或者用了某种威胁的手段。”
岩石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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