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一样!”
刚才就是看看胸肌看看腹肌,现在换衣服肯定还能看到点别的。
“哪不一样了?上个月不还摸了吗?”
“啊啊啊裴青寂!你真烦!”
温颂抓狂,抄起床上的玩偶就朝后面砸去。
还好裴青寂的浴巾还挂在身上,不然场面就有点过于香艳了。
裴青寂含笑接过她砸过来的猫咪玩偶,“保持心情舒畅对妈妈和宝宝都好,下次想看可以不用压制自……”
“裴青寂!”
温颂抄起又一个玩偶砸了过去,这次砸完她就跑出去了。
实在是裴青寂身上的红痕太明显了,看着都痛,他这身好皮囊就应该保持没有一丝瑕疵。
她匆匆下楼去找医药箱,没有专门治疗淤伤的药,但有可以用于外伤消炎的药膏,她抓起药膏就上了楼。
再次推开房门,她却没有看到裴青寂的身影。
“裴青寂?”
“在。”
温颂试探着喊了一声,裴青寂的声音是从浴室里传来的。
她缓步走了过去,见他已经穿好了睡裤,上半身还裸着,因为他正在照镜子看自已身上的伤。
她过去举起药膏晃了晃,“我给你拿了药。”
裴青寂闻声转头,道谢后接过了药膏。
温颂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将药膏挤出来往肿起来的地方抹。
一是有点痛,二是靠后的地方他不太能够到,就算摸到了也摸不匀。
温颂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动提议:“我帮你吧。”
裴青寂快速转过头来应下:“好。”
温颂往前的脚步一滞,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裴青寂殷切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药膏回到了她的手里,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的腰被他双手掐住。
瞬间,她就从站在地上变成了坐在盥洗池上。
裴青寂主动弯腰凑近了些,他解释:“这样手不用抬高,不会累。”
温颂舔了舔唇,他好像总是将这些细节做得很好。
她应了声,手指沾上药膏覆在了他红肿的地方。
“嘶。”裴青寂倒吸了一口冷气。
温颂的手赶紧抬了起来,轻轻在他皮肤上吹了吹:“忍着点,我会轻点的,很快就好。”
“嗯。”裴青寂应声后就乖乖地没再动。
温颂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你为什么……非要结婚?”
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陆地延伸到哪儿,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一苇渡江。...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苍茫大地,未来变革,混乱之中,龙蛇并起,谁是真龙,谁又是蟒蛇?或是天地众生,皆可成龙?朝廷,江湖门派,世外仙道,千年世家,蛮族,魔神,妖族,上古巫道,千百势力,相互纠缠,因缘际会。...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一觉醒来,世界大变。熟悉的高中传授的是魔法,告诉大家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居住的都市之外游荡着袭击人类的魔物妖兽,虎视眈眈。崇尚科学的世界变成了崇尚魔法,偏偏有着一样以学渣看待自己的老师,一样目光异样的同学,一样社会底层挣扎的爸爸,一样纯美却不能走路的非血缘妹妹不过,莫凡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够主修一系魔法,自己却是全系全能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