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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捡的?”曲成溪举着白玉观音问。
那当初捡到观音玉佩木匠跪在人群中支支吾吾地朝曲成溪磕头:“回……回大人,就是在路上捡到的。”
曲成溪冷笑一声,拎起观音玉佩晃悠了几下:“这么上好的羊脂白玉,能在这荒郊野岭里被你捡到,你怎么不说是它自己跑到你手里来的呢?”
“这种时候还隐瞒,不想要全尸了吗,”商唯冷冷抱起双臂,“是想让我把你剁成馅还是捏成泥?”说完商唯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竟然又下意识把混沌的话脱口说了出来,这么血腥又暴力。
曲成溪看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啊!”那木匠被商唯的阴阳怪气吓破了胆,只觉得这一会儿正常一会怪异的小子比曲成溪还要可怕,“我说!这是我在乱葬坑里捡到的!”
乱葬坑?商唯扫了一眼身旁的白骨。就是在这?
“两位大能我们命苦啊!”木匠旁边他媳妇也扑过来,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地咚咚磕头,“您也知道我们灵力低微和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区别,我们也得讨生活啊!这附近土地贫瘠人烟稀少,根本养活不了自己,我们不得已只能隔三差五去乱葬坑里捡一些死人的东西,拿到镇子上去换钱,这玉牌就是在那死人堆里捡到的。”
“尸体长什么样?”曲成溪问。
木匠的脸都皱成了菊花,指着四周的白骨:“大人!当时乱葬坑里死人都烂到一块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再说我们都是捡了就赶紧走,谁敢在这晦气的地方多呆啊。”
“对啊,那时候观音大士……呸,观音妖还没出现,乱葬坑还不是这么金碧辉煌的样子,就是一个巨大的坑,两侧也没有山,坑里全是都是瘴气,我们下去都得带厚厚的面罩。”一旁村民苦着脸道。
“那给观音献祭是怎么回事?”商唯问。
“其实……”木匠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媳妇,“刚开始给这个玉牌子献祭纯属偶然。”
几十年前,乱葬坑外小镇。
吱呀——
木匠带着满身尸臭和泥土走进破旧的小屋里,正在煮粥的媳妇儿听到他进门的声音,在厨房喊:“回来啦?这次怎么去这么久?先去洗洗吧,一会儿有粥喝。”
每日不变的白粥,想都想到那清汤寡水的味道。
木匠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来,把肩上背的袋子往桌上一扔:“明天,去城里买些肉吧。”
肉?哪里来的钱买肉。媳妇儿从后厨跑出来,只见他男人已经不见了,院子里传来洗手的水声,桌子上摆着袋子。
难道有收获?媳妇儿忍着尸臭快速解开桌上的袋子,只见里面零碎的腰带、铁扣之类的东西中,有一块羊脂一样的白色,小心翼翼拎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块观音牌。
木匠从门外走进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滴:“这东西看着是个好料子,明个在集市上买了,能换个好价钱。”
“可是这是观音牌啊。”媳妇儿有些犹豫,虔诚地把观音牌捧在手心里,左右观仰着,“佛祖和观音像是不能买卖的,那是亵渎。”
白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观音容貌慈祥,对着她露出微笑,翻到背面,有一片红色的花瓣嵌在里面,媳妇儿拔了拔却没拔动,那红色的花瓣就像是长在观音里的一样。
“亵渎就亵渎了,你信了那么多年的观音,他保过你吗?”木匠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她手里拿走那白玉佩放到一旁,“我去盛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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