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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胸膛扬起脸来,看他。
见他依然闭着眼睛,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她脸重新贴回他胸膛。
“林子里,如果我没有往大皇子马屁股上扎刀,大皇子要轻薄我的话,你是会救我的是吗?你出现在林子里,就是准备去救我的,对吧?”
她语气笃定。
萧度还是没回答她,她就继续说:“后来你很生气,让我跪下,其实你是怕我以后也不听话,会惹长公主生气,被长公主杀了,你让我跪,是想让我长记性。”
“还有,你让我给大皇子赔完罪后,罚我跪到半夜,不给我饭吃,是做给两个婢女看的,因为我不听话,你不罚我,长公主就要怀疑你我的关系了。”
“但你其实一直叫人煨着粥,想等处理了刺客后,就假装放过我,给我粥吃。”
“如果我没有出意外,刺客来了,你会保护好我,不会让我被刺客伤到,是吗?”
萧度一直没回答她,好像睡了,但燕春鸢知道他在听,她贴着他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自顾自说了许多。
她说完许久,萧度才终于睁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瓜,第一次发现,这小脑袋瓜还挺会猜。
“本王要是说,你说的,全都不对呢?”他一盆冷水浇下。
燕春鸢听他终于开口了,立即从他胸口爬起来,瞠着一双澄澈、不愿意相信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觉得自己说对了,可萧度不承认,她看不透他!
“你只需知道,你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你有事。其他的,别猜那么多。”萧度重新将她捞回他胸口趴着。
燕春鸢不死心,从他胸口扬起脸问:“那我乖,我听话,能不嫁大皇子吗?”
“不能。”萧度把她脑袋按回去。
燕春鸢不开心,手揪着他胸口处的衣袍,揪紧,松开,揪紧,松开,把他胸口处的衣袍揪得皱巴巴的。
“看来你还有力气。”萧度突然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又一番索取后,燕春鸢重新去泡了个澡,等再次回到房间,刚刚承受两人欢爱的桌案上,摆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燕春鸢知道,是避子药。
心头涩痛,但还是端起来喝了。
喝完,萧度带她回萧国公府。
马车才在府门口停下,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就急步上前,“王爷怎么现在才回,长公主派人到处寻不到您,让老奴在此候着,让您回府,马上就去见她。”
燕春鸢一听,心中暗惊,萧度一大早回京就抓了长信伯和左都将军,这么大的事肯定满京城皆知了。
长公主不但知道这事,肯定还知道萧度早出宫了,但萧度却现在才带她回来,长公主肯定怀疑了。
她忐忑不安地跟着萧度去了长公主那里。
长公主一见到他俩,果然冷着声便问萧度,“你出宫至今两三个时辰,不回府,带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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