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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清是个风评不太好的女人?”张叶问。
“不,不是这样。对她的指责只限于作为母亲这一方面。”
“具体是什么样的指责呢?”
孙庭长低沉地“嗯”了一声才说:“站出来说话的是她的一位邻居,她说,夏女士曾经想过杀害孩子。”
项义吃了一惊,转头看向张叶。
“曾经想过杀害?”张叶带着疑问的口气重复一遍,“曾经想过的事,这位邻居怎么会知道?”
“身为法务人员,没有落案的话我不方便说。”她拿起笔在便条上写下一串地址,“小张啊,如果你认为有必要,不妨找她问问去吧,她还住在老地方。”
通浦镇面积不大,从建筑外观和街区风貌看,发展进程大概落后西城区七八年的样子。那个地址距离派出法庭不到一公里,因为担心不好停车,两人步行前往。
“世上真有杀死孩子的母亲吗?”项义说。
“不知道,应该有吧。有过念头和真正付诸行动,那又是两码事了。”
“是啊……”项义琢磨一番又说,“我觉得,当你产生杀人冲动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对方和你是什么关系的,你开始考虑这层关系了,杀人的冲动也就没有了。”
“你想表达什么?”张叶难得表现出好奇,显然认为项义说得有道理。
“嗯?我是说,冲动杀人的对象和双方的关系没有关系,有点绕啊。就是说,你可能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杀意,也可能对亲人产生杀意,但那都是冲动的结果。相对而言,蓄意杀人的对象,一定是跟你有关系的人,是因为想要抹掉这层关系带来的威胁而杀人。”
“所以呢?”
“就算许恩怀的母亲在一时冲动之下想要杀死她,也不是为了抹掉这层关系。换句话说,不会因此而离开女儿。”
张叶放慢脚步斜眼看他。“我现在觉得,跟你搭档也不是一件特别倒霉的事。”
时近黄昏,农贸市场门口的地摊把路宽挤掉了一半。紧挨市场西侧是一栋外墙喷砂的老旧住宅,爬山虎遍布立面。
这儿就是许恩怀长大的地方。
两人走上二楼,找到对应的门牌。那位邻居的脸出现在逐渐变宽的门缝里,她看起来比许恩怀的母亲稍大一些,眼球外凸,像是患了甲亢的样子。
项义出示证件,向她表明来意,和对孙庭长的说法完全一致。至于民警像义工那样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东奔西走是不是合适,一般人并不会对此深究。
“许安正?哦……是那个衣柜绑架案啊!”
衣柜绑架案?这案子都已经有外号了。不过想想也是,两地原本就相距不远,作为当地新闻成为坊间谈资也是很自然的事。
“我就说嘛,前几天还在跟我老公讲这个事,法院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找我。来来,进来坐。”
看来她仍在为当年的母女关系担忧不已。事实上,许家搬离这里后,户口早已迁至西城区,还能找到她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嗯,不合适不合适。”她半闭起眼连连摆手,“那女孩儿跟着妈妈不合适,不行的话,宁可送福利院去。小时候,话还不会说,就开始嫌弃,小孩子哪个不哭不闹?稍微大一点就让她洗衣做饭,简直像童养媳哦。你想想,八岁大,发烧了自己去医院看病,这叫什么事啊……”
项义找到对方一个停顿的空挡,连忙问:“小时候就嫌弃,是什么样的情况?”
她伸平手臂,抖着手指说:“边上那个农贸市场,刚建的时候每天沙尘漫天,挖掘机钻地机响个不停,她却推着婴儿车跑到楼下去看。就站在乱石堆旁,一看一整天。我一开始还不明白哦,后来从旁边经过才发现,孩子的哭声听不到了,可是脸上明明是一副哇哇大哭的表情。”
她咽了口唾沫,忽而从亢奋转为平和:“不过那个孩子,哭得确实很凶,连我都睡不好,那时候她还在工作。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哪个妈不是这样过来的。孩子哭闹,你大不了带个耳罩嘛,那样的做法就是存心虐待。”
对方的姿态完全是在当面控诉,项义听着听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警官你还没孩子吧?”她面朝张叶,“你知道哇,孩子就是老天赐给妈妈的恶魔,妈妈的任务,就是把她变成天使。”
“还有呢?她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她想要杀掉孩子?”张叶有些不耐烦了。
她仿佛噎着似的一挺腰板:“好吧,好吧,果然还是要说起那件事啊。这女孩儿呢,小时候出过一次意外,真的很危险呀,就差一点。”
许安正一家住在底楼。某天,这位邻居从窗外经过时,看到三岁大的许恩怀独自坐在厨房里,脑袋歪倒在灶台上,张大嘴巴,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她意识到这女孩儿就快窒息,马上拍打窗户。母亲听到动静才从关着门的卧室里跑出来。两人一起将孩子送到医院,总算捡回一条命。
“是冬枣核,卡在气管里了。”她说着轻轻拍了下桌子,“可是你知道哇,她妈妈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眼泪。她是看到孩子快咽气了才躲进去的。”
项义跟在张叶身后,重新穿过菜市摊,两人都没有说话。走出一段路,等周围喧闹嘈杂远去之后,项义重重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自己动手,见死不救也真够残忍了。”
张叶没有回应,保持原有的步调向前。
“不忍直视女儿断气的样子,所以才躲进房间里。可见她当时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是清楚的,并不是精神恍惚的状态。这种心理,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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