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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靖禹的船上挂的自然是禹王府的牌子,他这船不常用,从南境回京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木轻舟吹着夜风正舒服着,忽然前面的船有人在喊话。
以木轻舟的目力自然看不清是谁,便推了推秦靖禹小声道,“有人唤你。”
“唤我?”秦靖禹微微眯了眯眸子,连姿势都没改,“不必理会。”
木轻舟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了块酥皮点心小口小口的吃。
秦靖禹没有再闭眼,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见她嘴角沾了碎屑,伸手过去抹了一下。
木轻舟下意识的往后躲,“你做什么?”
“怎么?怕我在船上对你不轨?”
木轻舟瞪他,秦靖禹低低笑着,“听人说水推动船的幅度可以增加情趣,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他话没说完就对面就飞来半截点心,他张嘴接住,悠哉道,“还是香香最心疼我。”
木轻舟被他的无赖性情弄得没有办法,索性不理。
这时候前方的船又有声音传来,这一次木轻舟也听得很清楚,“喂,好像真的是在叫你,认得吗?”
秦靖禹闲闲的瞥了一眼,“你看不到那牌子吗?”
“看不到。”
木轻舟没好气的回道。
秦靖禹伸手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忽然掌心拍出一股劲风,下一刻手中就多了一个木牌子,上面用朱笔写着一个况字。
“况?这是谁?哪位朝中大人吗?”
秦靖禹道,“况殇,与萧军澈齐名的军侯。”
“也是军侯,和白鹤爷爷一样?”
“他哪里有脸跟白鹤比。”
秦靖禹冷笑一声,不多时,前面的船缓缓靠近,一个木板从天而降,随即,一个黑衣人也缓缓的落在了秦靖禹的船板上。
“哈哈哈,都说禹王殿下的武功一日千里,今日一见,果然并非空穴来风啊。”
浑厚的男声传来,片刻后木轻舟看到一人跨过木板,来到了船舱之外。
秦靖禹抬手,手中木牌飞出,那黑衣人眨眼间来到况殇面前接下。
况殇沉声喝道,“禹王殿下面前也敢放肆!”
黑衣人立刻跪在地上,只是依旧不语。
秦靖禹凉凉道,“既然敢放肆,说明有点本事,不如就从这里跳下去,游到岸上去吧。”
况殇愣住,秦靖禹冷哼一声,“怎么,军侯舍不得?本王的船不请自来,不如就砍了双腿吧。”
黑衣人看向秦靖禹,那眸子里的杀气,就算是木轻舟也能感觉到。
况殇看着秦靖禹,没有说话。那黑衣人停顿了一下,便冲着况殇行了一礼,一头扎进了水里。
夜里的湖水并不算刺骨,对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构不成威胁,不过这屈辱却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况殇的脸上。
“殿下的性情,还真是像极了殿下的母族。”
秦靖禹周身的寒气瞬间释出,整艘船也只有他怀里木轻舟的位置还保留着暖意,木轻舟甚至听到了船桨被冻住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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