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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引阿晏上了二楼的雅间,又按他的要求上了壶酒,上了一些小菜。
楼下的说书先生不知在说什么故事,引得堂下喝彩阵阵,阿晏提着酒壶,倚在二楼的栏杆处漠然地看着楼下堂间的喧闹。
又过了一会儿,大门口又走进来一男子,高高的发髻一丝不苟地由一只哑金的发冠拢着,靛青色的锦衣绣着同色系的暗纹。
起初阿晏并未留意他,可是他一进门,竟警觉地抬头,一眼就对上他的视线。
男子分明长得眉眼温润,眼里却如覆薄冰。若是以这样的眼神去打量一个陌生人,着实有些不友善。
阿晏啜了口酒,亦冷冷地回看男子。
“洛端。”
先前一直独自坐在窗口的人朝他招招手。
那个叫洛端的男子便走了过去,与她隔着食案相对而坐。
他看着桌上的酒壶,皱了皱眉,说,“烈酒伤身,你的伤才刚痊愈,还是少喝点为好。”
女子爽朗地笑起来,举起酒壶又给自己斟酒,说,“师父这几年为了治我的伤,给我输入了不少灵力,早就无碍了。”
“蓁蓁,当初你被影昭伤了心脉,险些丧命,还是要多休养。”洛端取过她手中的酒壶,好心劝解。
“是不是嬷嬷派你来抓我回去的?”
“嬷嬷也是关心你的身子。”
蓁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喝完这壶酒就回府。难得太阳好,原本还想着出来清静清静呢。”
洛端抬手随意地指了指周围,嘲笑道,“你来这里图清静?好歹窝你自己的茶室去。”
蓁蓁笑了笑,自顾自地抿了口酒。
洛端又说,“今日店里有客人。”
开门做生意,堂间坐的每一位食客本就是店里的客人。
洛端这话也许别人听得云里雾里,可蓁蓁立刻明白过来,装作不在意地瞥了眼楼上。那个男子分明只是慵懒地倚靠在二楼的围栏上,可看向堂间的眼神却是冰冷,拒人千里之外,又冷漠得好似这世间冷暖都入不了他的眼。
楼上的男子发现蓁蓁正在打量他,眯起眼笑了。他一笑,所有的冷漠都如冬雪消融,只剩春风般柔和的眉眼。
他举着手上的酒壶,朝着蓁蓁晃了晃。
蓁蓁报以礼貌的微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与他碰了碰。
放下酒杯,蓁蓁又唤来小二,低声吩咐了两句,便起身离席。
“不去会一会?”洛端随在她身后,问。
蓁蓁摇摇头,边走边说,“这人灵力深厚,不在你我之下,若不是妖族就是高等神族。这样的人突然来这偏僻的小岛,定然是有目的的。我们,拭目以待便是。”
小二跑上楼,还未开口,阿晏已先他一步开口问道,“你们东家是不是吩咐,让你免了我的酒菜钱?”
小二惊得低呼,“公子怎…”
阿晏不屑地笑了笑,取出一枚玉贝递给小二,说,“我与你东家非亲非故的,这账还是我自己付吧。”
“公子过虑了,我们东家是个顶顶好的好人。”
“好人也好坏人也罢,我不感兴趣。”
阿晏的语气分明是温和的,说出的话却让人觉着有几分寒意。他见小二站着迟迟不见动静,便轻轻把玉贝放到食案上,又闲适地拢了拢袍袖,拾阶而下。
那位东家虽是女子,却经营着这么大一间酒楼,还能让小二对她赞不绝口,可见绝非泛泛之辈。至于后来的男子,灵力深厚又深藏不露。
不曾想在这样偏僻的小岛上,一日之内竟能遇到两个让他一眼看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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