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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雷员外宠阿七如掌上明珠,这一巴掌开天辟地,伤的不仅仅是阿七的脸面,她心痛如刀绞,当即发誓再也不踏一步进雷家堡。
雷员外打完也后悔了,可惜道歉的话无从出口,只是之后在逢年过节的节礼中,看见阿七单独备了一份礼给她二嫂母子,心下稍慰。
雷二之死至此盖棺定论,时间小火车拉着一干人等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站点,阿七坐在车上,被忽悠得头晕脑胀,恶心想吐却不得不捂住嘴巴。
“回来了啊,招娣来到爷爷这儿来。阿七,镇里你王三叔要借四十升粮种,已经说了好几次了,下午呢也没啥事儿,你看着准备一下,明天就送过去吧,天儿似乎要变了,唉,不知不觉,又要到年关了,都说年难过年难过,我活了这大半辈子,总算把这话给吃透了,唉。”
陈员外提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身后是一堆黄灿灿的玉米棒子,脚下是搓下来的玉米粒,见了孩子他丢了棒子把孙女抱在怀里,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一席话下来,叹息了好几次。
招娣迈着小短腿快速地投进了陈员外的怀里,她已经三岁多了,比同龄的孩子健壮,阿七在地里挖土豆,她跟在身后帮忙,等阿七直起腰来,脚下的土豆大半已经被她捡到框里了。
阿七领着孩子挖了一筐甜菜回来,打算晚饭煮一锅土豆和甜根。甜根便是甜菜的根,做甜点的主要配料,比那货郎手里的饴糖还要甜几分呢,孩子们可爱吃了,隔三差五煮上几个等于过儿童节了。
阿七带着小不点儿又背着重筐,一路上走得热汗淋漓喉咙冒火,放下筐就着小槐的手灌了好几碗水,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小槐十六岁却像十二三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像个大豆芽,是阿七端午前去县里时遇到的逃难者,跟她阿娘相依为命四处乞讨,阿七将娘儿俩带了回来,小的专门看两个孩子,大的正好帮厨——刘婶子年纪大了难免顾此失彼。
何况两个孩子都到了淘气的阶段,一起闹腾颇是费人。她们对严肃的老太太敬而远之,却爱亲近刘婶子,一天到晚地歪缠着她。阿七不能不考虑为刘婶子减负。
“又是借?镇上刘家李家韩家借去的粮食都还没还,刘家已经三年了这是不准备还的架势吗?阿爹,你也不能一味容忍着他们,这几年年成不好我们也吃劲,哪能老是这样只出不进啊?”阿七洗了把脸,接过小槐手里的毛巾边擦边跟陈员外发牢骚。
小槐这孩子还算机灵,侍候人很有眼色,瞧见阿七擦完脸收毛巾的功夫又将雪花膏递了过去。当日带她们回来她娘刑嫂子是签了卖身契的,从此娘俩便是陈家的下人了,阿七不喜她的名字田妞,偶一抬头瞧见了东阳山上那棵槐树王,思绪如脱了缰的野马,顺口便叫了个小槐,算是给她赐了新名字。
“你王三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说借那就是借,当年我们一起上私塾,他对我也颇有照顾,这几年镇里的生意借他不少光,不好拂他的面子。”招娣跑去找妹妹了,二妞还不会走路,跟着老太太在上房大炕上玩。
他端起身后小几上的茶杯抿了抿,捡了两个棒子接着搓起来:“至于其他几家,都是镇里的大户,朝里有人那喘口气出来都是粗的,他们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咱连想都想不到十之其一,阿七啊,以后跟他们打交道,宁可吃点子亏。啊?”
阿七默然,不得不承认陈员外是对的,陈家为富一方又如何,一介布衣而已,在人家手底下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世局渐乱,土匪横行,钱已经不值钱了,粮食才是真黄金,储粮丰厚的陈家已经是砧板上的一块肥肉。
陈员外看着阿七的身影进进出出的忙活,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抓了几个棒子使劲搓起来。如今的阿七,干练利落手腕强硬,妥妥一个当家主人的模样,他那个儿子陈根,反倒像个受气包小媳妇,畏畏缩缩说一句话头都抬不起来。
九月,田里的庄稼差不多都收完了,绿山一下子变成浅灰色,阿七有些不适应,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中间变换的过程,似乎只是一夜之间,夏就变成了秋。玉米苗不足一尺长似乎还是昨天的事,今天他们就已经堆满院子爬满了墙头。
无疑,玉米是丰收了,可也只有玉米丰收了,那些细粮仅收了个种子,明年还得倒贴一部分出去。这几年年年贴陈粮,新粮几乎没几乎进仓。日子要是这么过下去可怎么得了!
阿七明白陈员外的担忧,对他们老百姓来说,衣食无忧说起来容易,要达到得几辈人的奋斗啊,这还不包括外部因素,天时地利人和。
不知不觉,她又来到大槐树下,这附近的地都未出租,农忙时节叫短工不过几天的功夫就能干完,剩下的小事杂活阿七派陈根或是自己解决,搞的倒像这几块地是阿七的自留地,谁叫这里又偏又远又贫瘠,既是山顶又在路旁,路过的马匹即使各揽一口,也是莫大的损失,佃户可承受不起啊。
阿七坐在大槐树下发呆,直到一双土黄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光影里,来人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清晰。
“大……大少爷?你是大少爷?”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私下里,你可以叫我阿明的。”
“阿明!”阿七身子向前一倾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闷声道:“阿明,我好想你!”
……
当然,这一切都是阿七的臆想,真实的场景是两人凝望半晌,默默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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