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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驿外,等候许久的刘阿四终于大喝道:“时辰到,人犯五名,验明正身,斩!”
随着围观人群一声惊呼,接着人群潮水般退去。
五位临时充当刽子手的李家部曲猛地挥落横刀,五颗头颅冲天而起,五具身子软软倒地,仍在不住地抽搐,殷红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屏风后,论仲琮和弘化公主浑身寒毛直竖,两两对视,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惊惧。
明知李钦载是为了恐吓和立威,明明已看破了李钦载的用意,可论仲琮和弘化公主还是感到了惊恐,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二人对那位年轻的唐国使节已然产生了敬畏,气势已不知不觉弱了几分。
馆驿外,刘阿四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屏风后的两道人影,冷哼一声,下令部曲收拾好犯人的头颅和遗体,默然无声地离开。
馆驿外的空地上,一地的鲜血已变成了红褐色,深深地渗入沙地泥土中,四周的血腥气经久不散,围观的人群纷纷捂鼻惊惧地绕路而行。
论仲琮和弘化公主从始至终都没露面,仿佛根本不知刚刚有人在馆驿外处决了犯人。
但李钦载行事之强势,如同馆驿外的血腥气一样经久不散,给论仲琮和弘化公主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屏风后站立许久,弘化公主突然道:“依你所言,今夜本宫便向大唐天子上疏参劾李钦载种种罪状恶行,派快马送入长安,我还会给宗亲写信,请他们帮忙劝谏天子,换新使节来凉州。”
论仲琮微笑道:“如此甚好,殿下不妨与我暂时合作一回,战场上的事,交给战场去解决。”
弘化公主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招呼也不打便转身走开。
…………
凉州刺史府。
李钦载这几日是真有些累了,尽管没做过什么体力活儿,可时时刻刻动脑子也很伤身伤神。
冬天的凉州城愈发寒冷,李钦载躲在偏厅,屋子里生了几盆炭火,可还是觉得四面透风,于是将一张波斯毯子包裹全身,总算暖和了一些。
“这该死的天气,居然还有缺心眼的打仗拼命,害我千里迢迢跑来窝在这鬼地方……”李钦载喃喃道。
也不知江南淮南的粮食筹备得怎样了,算算日子,他已来凉州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过得很充实,不知别人怎么想,反正李钦载抢这个杀那个,玩得很尽兴。
可是再尽兴,也不如婆娘孩子热炕头呀,李钦载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回长安继续颐养天年。
房门轻敲几下,李钦载眼睛一眯,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紫奴穿着一身西域风格浓郁的锦袍走进来,脚踝的铃铛仍然叮当作响。
“主人,奴婢给您烤了一只羊腿,还备了一壶西域葡萄酿,这么冷的天气,主人浅酌少许,暖暖身子吧。”紫奴说着将一个托盘摆在李钦载身旁的矮桌上。
李钦载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托盘,精致的瓷盘上,羊腿正冒着热气,一股香味浓郁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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