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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进宫,还去鸾凤宫求见了皇后?”
御书房里,凤栖抬头看向前来禀报的凌霄,眉头微蹙,神情若有所思。
“皇后娘娘又在搞什么鬼?”宫无邪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瞅瞅凌霄,又看看凤栖,“听雨有什么事情,需要去见皇后娘娘,而不是直接来见主上?”
“放肆。”凤栖淡淡睨了他一眼,“皇后在搞什么鬼,你要不要自己去问问?”
宫无邪闻言,瞬间垂眼,“臣口误。”
虽面上有些吊儿郎当,然而宫无邪眉头却缓缓锁起,心里忍不住疑惑。
听雨有什么事情,需要请教皇后,或者是有什么消息,需要禀报给皇后?
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若真的有消息需要禀报,纵然皇后的权力等同于天子,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听雨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怎么也不可能越过皇上,直接去见皇后娘娘。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有事相求于皇后,并且这件事,也只有皇后有资格做主。
宫无邪心里的想法,凤栖也想到了。
他不由想起此前临月说过的事情,因为闲着无聊,所以要撮合云听雨和他的未婚妻。
而且,前日临月貌似召见了帝都几个家世并不显赫的女子,所以,云听雨今日进宫,极有可能与他的婚约有关。
只是不知道临月是用了方法,最后能顺利达成目的吗?
心头掠过这些想法,凤栖淡淡道:“先下去吧,听雨的事情不必理会。”
“是。”凌霄躬身领命,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主上。”宫无邪表情有些沉重地开口,“之前臣去查了云相府,但关于听雨的事情只查到一点皮毛,云相府的下人嘴巴闭得很紧,臣让人暗中观察了很久,也仅仅得出了一点浅显的信息。这些年,听雨在云府过得并不好。”
一个位高权重的堂堂左相,在自己的家里过得不好,这句话不会有第二个意思。
所以,宫无邪无需解释太多,他相信凤栖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曾亲眼看到听雨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一个母亲仅仅为了婚约,而对自己亲生的儿子所下的辣手,宫无邪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就发生在了云听雨的身上?
那个人从十几岁时,就以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形象示人,不止在外面,便是在自己家里,外人所看不到的地方,他也温柔如水,对上谦恭顺从,恪守孝道,对下温和宽容,不曾苛待过下人。
这样的一个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男子,怎么可能惹得他的母亲那样愤怒?
而云夫人,曾经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温柔端庄,贵气优雅的贵妇人,也是一个宽和从容,从不失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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