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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正看着好戏呢,哪里能料到公仪楚突然之间又冲自己来了?下意识惊叫一声,身子朝后躲去。
然而她到底是慢了半拍,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公仪楚狰狞的面孔在眼前放大,紧接着脸颊蓦地一疼。
“啊!”她痛苦地尖叫一声,手指抚上脸颊处的伤口。
公仪楚直勾勾地看着清婉莹白脸颊上浮现的猩红伤口,冷冷地勾唇一笑,眼中带着得逞的快感。她心中带着无尽的恨意,自然下手极重,那伤口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十分可怖。
但公仪楚显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方才清婉在挣扎间已经松开了手中的被褥,露出胸前大片莹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上密布的红梅点点,落在公仪楚眼中,神情又幽暗了几分。她猛地一咬牙,趁着清婉错愕惊呼之际,她手腕一动,手中的簪子下移,竟对着清婉的胸口处刺了过去!
眼看着锋利带血的簪尖就要触碰到清婉胸前裸露的肌肤,公仪楚的手腕再一次被人抓住。
原来,一旁的谢廷笍总算是回了神。
“疯子!”谢廷笍见公仪楚刺红了眼,大喝一声,一只手抓住了公仪楚的手腕,另一只手扬起,毫不犹豫地朝公仪楚面上扇去。
房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紫檀和沉香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半晌回不了神,身子似被定住了似的,竟没想到上去帮公仪楚一把。
公仪楚感到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谢廷笍居然敢动手打她!还是为了这么个野女人!
心中怒火中烧,脑中仅存的理智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双手被禁锢住,动弹不得,一时竟也无计可施。
然而到底不甘心这么被钳制,竟然低了头,猛地朝谢廷笍胸前撞去。
谢廷笍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一时重心不稳,身子朝后一仰,攥住公仪楚的手松了松。但他到底有武在身,很快稳定住身形,虽然没有伤到,却也被公仪楚不管不顾泼妇般的行为惹急了,脑子一热,竟然一脚朝公仪楚的腹部踹去。
南齐的床榻离地并不高,公仪楚的腹部恰好暴露在谢廷笍的眼前,谢廷笍心中恨恨,这一脚自然力道极重,竟直接将公仪楚踹了个踉跄。
公仪楚脚步虚浮朝后退了几步,也是活该她倒霉,这一退,竟然又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房中的高几之上,腰部正好撞到高几一角,疼得她泪水夺眶而出,摔倒在地。
紫檀和沉香总算回了神,小声惊呼一声,小跑着上前扶住公仪楚。
不想公仪楚却是呻吟着瘫软在地,脸色惨白,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满脸痛苦的模样。
紫檀和沉香大吃一惊,惊慌失措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此时谢廷笍已经穿好衣服下了榻,一面系着衣带一面走到公仪楚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在地一脸痛苦的公仪楚,语气冷冷道,“别再装了!”
公仪楚却没有抬头,语气愈加痛苦起来。
谢廷笍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公仪楚到底是帝姬身份,他虽然不想管,但也不能做得太过火了,只得嫌弃地看她一眼,刚准备蹲下身子查个究竟,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惊叫。
出声的是沉香。
“乱叫什么?!”谢廷笍一脸不悦,呵斥一声。
沉香抖抖索索地抬了头,颤抖着将双手举到谢廷笍面前,眼中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结结巴巴道,“血……殿下流血了!”
谢廷笍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吃惊。
他方才明明控制了力道,应该不会伤得太重才是,怎么还流血了?想到这里,不由也慌了神,忙蹲下身来查看情况。
却见公仪楚身下果然有斑斑血迹渗出。她今日穿得是一袭月白色的郎君衣衫,血迹在衣服上头显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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