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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玄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只是她不打算提前说,毕竟并非光明正大。
于是她略过这个问题,主动走近,替他把脉。
谢九玄又咳了起来,老远的地方都能听见他咳嗽的声音。
阮宁也很奇怪,这里虽然没有千金老人那样的名医,但不至于连个风寒也治不好。
但谢九玄这场风寒断断续续已经好几天了。
谢九玄视线落在手腕处,阮宁的手指细长,骨节玉一般白嫩,比他体温略高些,搭上去有些温热。
指甲修剪得很短,露出圆圆的弧度,指甲盖晶莹透亮。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美。
他以前从未觉得有人就连指甲盖都透着令人愉快的气息。
只是他的愉悦并没有持续。
他发现,阮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说明她避而不答,心里有鬼。
谢九玄眼睛眯了眯。
“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梁茹儿察觉他身上气息变化,偷偷看了眼阮宁,脚下悄悄往后挪,企图在不引起宁景注意的情况下逃走。
她总觉得继续待下去会殃及池鱼。
阮宁有自己的考量,她把完脉,沉吟着,完全没把谢九玄的话放在心上,随口敷衍:“没说什么。”
谢九玄察觉她有所隐瞒,心情骤降,黑沉沉的视线一扫,便瞧见往外溜的梁茹儿。
他想也没想一掌拍过去,梁茹儿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直喊夭寿了。
“刚才那袁青做什么来了?”他嗓音与平时无异,但就是让人浑身发毛。
梁茹儿瞅瞅阮宁,刚才怂了的胆量立刻鼓胀起来。
废话,出卖朋友和保命之间,她当然不会出卖宁宁了!要是被这家伙知道她还想跟着去凑热闹,怕不是会半夜跑来杀人。
“我们,就随便聊聊,随便聊聊。”她干笑。
阮宁将手拿下,视线落在他袖摆上,顿了一顿,伸手将他袖子捞了起来。
谢九玄将梁茹儿吓得不轻,看着那丫头落荒而逃,冷哼一声,注意到阮宁拉了他袖子,不由得低头去看。
阮宁摸着袖摆上不知怎么划出的口子若有所思。
“这衣服还是京城里带来的。”她道。
谢九玄平日衣物都是管家准备,他自己于这些很少关注。除了小时候夜里行动,对夜行衣那身黑色习惯性厌恶,其实并无明显喜恶。
管家却不知怎么觉得,他既厌恶黑色,那便是喜爱白色。
自此宁国公的衣物皆是白色。
他看着阮宁纠结的样子,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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