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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手指敲了敲他脑门,又晃了晃他的脑袋:“皇上啊,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你听,还有响儿呢。”
司马徽狠狠吸了一鼻子,眼睛怒瞪,伤心一扫而空,难以置信道:“你,你放肆。”
阮宁哈哈笑起来,忍不住在他脑门上响亮吧唧了下。
司马徽粉白圆润的脸刷地涨红,瞪着眼睛,结结巴巴凶人:“放,放肆!”
阮宁站起身,重新牵了他,一边走一边道:“既然那东平公主将你吓成这样,看来确实不好对付,你等着我收拾她吧。放心。”
她又忍不住将小家伙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
司马徽脸色红彤彤的,小眉头紧紧拧着,眼睛里纠结得不行,嘴角扬起来又压下去,扬起来又压下去,阮宁一眼瞧见,嘴角抽了抽。
“皇上,我听了个笑话,讲给你听听。乌龟在河边洗澡,看见一只□□,乌龟骂道:‘没见过我这样的美人吗?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翻了个白眼,说:‘别开玩笑了,没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么?’”【注】
“扑哧。”
阮宁说完,司马徽笑得前俯后仰,她摇了摇头,看吧,小孩子。
这笑话还是伯乐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讲给她听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记住了这个。
大概当真有些出乎意料的好笑。
司马徽脸绷不住了,伸手抱住她脖子,奶乎乎的气息扑来,别别扭扭地问:“这笑话勉强好笑,可还有更好笑的?”
阮宁忽略他仍在笑着抽搐的肚子,无情道:“没了。”
“没了?”司马徽有些失望。
太妃的宫殿已经到了,阮宁远远将皇帝放下来。
司马徽想起正事,也顾不上笑话,脸上表情又威严起来。
“朕要去前殿处理政事,你自己当心。”他压低声音道。
阮宁:“不必担心。”
她看着小家伙坐上步撵,摆了摆手貌似潇洒地扭头,眼睛不由弯了弯。
看来是特意去接她的。大概那东平公主让他感觉到威胁,所以提前要她小心。
她摇了摇头。
阮宁进去时,殿内候着的一众女眷目光都向她看来。
她们心底对于阮宁此人,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可能还有憎恨她的。
只是阮宁站得太高,离她们太远,并非她们伸手能够到的。所以这些人,对她羡慕好奇的居多。
阮宁容貌当得起美人二字,眉目间又有股淡淡的冷清,靛青诰命服这样的颜色压在她身上,反倒相得益彰。
在座有很多见过世面的大家夫人,阮宁身上诰命服,她们也曾见过其他人穿。
只是那些人大都年过七八旬,垂垂老矣,而阮宁,不过双十年华,年轻得让人恍惚。
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的女人。
尊贵的地位,最有权势的男人,独一无二的爱情,她全都有了。
怎能让人不妒?
她得是修了十世福缘,才能这么好命吧。
阮宁对众人心中想法不甚感兴趣,她走到哪里,都有人向她示好,哪怕她们心底想法恶毒不堪,面上都是和善的。
她向太妃问安,问老太妃最近身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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