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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苓也不怎么关心李家军与北燎的战事上,毕竟王氏告诉她以后她也不会嫁给李家军的将领。
王氏要为她选择的是如外祖父那般的满腹经纶的少年才子
更遑论礼国公父子病倒后,雷霆战将如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更不会令李芳苓动容。
但冀忞不一样。
很小很小的时候,冀忞就隐隐感觉出有人总是暗戳戳地观察她,不管是在礼国公府,抑或是随着外祖母,随着母亲出门应酬。
这种情形,在外祖母去世之后更加明显。
很小很小的时候,冀忞就能感觉出旁人眼中的算计和觊觎。
但那时候,她不怎么懂,只是觉得不舒服。
冀忞后来逐渐知道,这些人里,未必全身坏人,未必全都想害她,但也仅此而已。
这些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彼此之间,也能大打出手,互不相容。
却没人问过冀忞的心情和想法,一如她就那般去了淮安候府。
一如前世,她就那般懵懵懂懂地进了宫。
如今的絮王仓皇的模样,让冀忞想起自己在福远宫被焦贤妃磋磨的时刻。
她并不是同情絮王,只是,忽然脑海中灵光乍现,絮王,会不会是“大号”的自己?
隐隐想起,前世,璐太妃梦中的呢喃,
“陛下!我尽力了!臣妾尽力保全大周江山!”
“絮王,也失败了!臣妾不知是喜是忧!”
“和瑞,也是皇家血脉啊!为何不能啊!”
冀鋆看向絮王,不疾不徐地道,
“特殊的皇家血脉,特殊的蛊,有着高超淬炼蛊虫功力的高手,礼国公血脉,以及其他几位国公子嗣的特殊血液,几种因素缺一不可,方能够解开困扰皇家的血咒。”
“阴差阳错,忞儿成了礼国公府唯一有助于血咒的那个人。”
“而絮王你,在多年与蛊共生之中,或许,成为了皇室成员里对解除血咒最有助益的那个人!”
冀鋆顿了顿,眼中带着些许的怜悯,
“我倒是觉得,你和忞儿都是棋子,棋子何苦为难棋子!”
絮王神情变了又变,迷茫,落寞,伤心,绝望,愤怒……
猛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絮王的脑海中,
太子失踪,会不会不是意外?
而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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