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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边儿去!”程采和挥退老管家,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手里还牵着条小狗,看来倒像是要出门遛狗。见到焕然一新的唐安,胖子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道:“哈哈,人还是要靠衣装啊,看看,换了这么一身体面的衣服,立刻就不一样了——都快赶上本公子了!”
唐安心里暗骂胖子臭不要脸,却堆起笑容,道:“程兄玉树临风,在下是万万赶不上的。兴许是昨夜沾了程兄的喜气,今天连我都觉得要比以往帅气了几分。”
这小子,说话怎么就让人这么爱听!程采和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很自来熟的搂着唐安就往里面走:“别在这聊,先进屋去,我带你见见家父。”又瞪了管家一眼,“以后长点眼,冷落了我的贵客,就不用在我程家混了!”
管家寒蝉若金,一个劲赔罪,心里却委屈的要命:明明你告诉我来的是个乞丐的。。。
一进内院,感觉和外面大不相同。放眼望去,偌大的院子里,尽是一片荷池碧水,水下几尾肥嘟嘟的红头鲤鱼悠闲畅游,水上古香古色的凉亭与嶙峋的假山怪石交错,说不出的写意。荷花池上,一条理石大道直通中厅,两侧回廊蜿蜒曲折,伴着几棵不知名的古树,让人如临画境。
只有在脑海中才能虚构出的绝美画卷,此刻就在自己眼前,让唐安这土包子目瞪口呆,不知身在何方。
果然是有钱人啊!
“对了。”程呆子全然没注意唐安的窘相,问道:“昨夜只顾高兴,却还没问问,你那最后一题——胸围七百黍是何解?”
唐安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七百黍即七尺,胸围七尺,岂不就是——奇耻大辱?”
“原来如此啊,妙哉,妙哉!”程呆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想到蓝青竹昨夜的窘迫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
二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便已穿越池面来到中厅。
将唐安引入内堂,程采和拱拱手,道:“唐兄稍坐片刻,我去跟家父通报一声。不过提前知会你一声,家父这人向来严厉,说话直来直去,谁的面子也不给,所以待会我也帮不了你,究竟能不能成,还要看唐兄你的本事。”
“程兄放心,唐某自当尽力。”唐安从容道。
程采和点了点头,让下人奉上香茗,便转身去了。
程采和刚走,唐安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脸惊诧的细细打量着厅堂。这可都是古董啊!看看那字画,笔走龙蛇,大印上写着。。。许之文?看来是某个大家吧。这花瓶,这纹路,偷出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还有这桌子椅子,靠,怎么这么重,什么材料的?这他妈要花多少钱啊!太**了!
唐安东摸摸西碰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也难怪他会如此兴奋,这里面的东西样样都是奇珍异宝,得此一件,估计后半生便会衣食无忧,对于好久没吃过饱饭的唐安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正当唐安要摸桌子上摆的“招财进宝”财神爷像的时候,忽然觉得白光一闪,脖子一凉,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这贼子,在此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传来,唐安心下大惊:完了,计划败露了!
略微一偏头,唐安看见后面站着一位比花还美的姑娘,正眼神带煞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显然,刚刚的话就是从她嘴里问出的。
巧合的是,这人唐安竟还认识,便忍不住惊呼道:“原来是你这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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