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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安之苦笑道:“安之怕陈公子万一不在东安寺,又要去别处寻找,皇上服药性燥,若到时未见到陈公子,恐招皇上之怒。”
支道林道:“陈檀越为贫道抄写经文,大约还要两刻时才能写完,请毛檀越及随从到香客居暂歇如何?”
毛安之道:“待见过陈公子之后再见歇息,明早与陈公子一道归城。”
支道林命侍者烹茶献客,毛安之见佛殿廊上立着一人,雄伟非常,便问:“林法师,此人是贵寺僧众?”
支道林道:“非也,此乃陈檀越仆从,名冉盛者也。”
毛安之叹道:“此子雄壮,万难得一,若任殿中宿卫,岂不威武!”
闲坐一会,就见支法寒陪着陈操之过来了,那日会稽王嫁女,毛安之与陈操之见过一面,此时略事寒暄,约定明日寅末卯初起程,便各自去寺院客户歇息。
次日天色微明,陈操之主仆三人便食用了斋饭,与宿卫中郎将毛安之及两卫兵出了东安寺回建康,支道林亲自送出山门外,合什道:“陈檀越所传《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真让贫僧如辟鸿蒙,识见大开,陈檀越可谓功德无量。”
陈操之在司徒府大中正考核上惊才绝艳、倾倒四座,会稽王司马昱极为赏识陈操之,要擢陈操之为上品,此事早已风传开来,毛安之自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连林法师这样的方外之人对陈操之也是如此器重,不免有些好奇,心道:“这个陈操之容止俊美,但年纪轻轻,真有如此惊世才华?不过此子倒是镇定,也不问皇上召他何事?当然,他就是问了我也不能说,这是宫中的规矩。”
毛安之与两名卫兵骑马,冉盛也骑马,陈操之则坐在牛车上闭目养神,昨日与陆葳蕤游花山,又写了半夜的《金刚经》,一早又起来赶路,实在有些困倦。
毛安之见冉盛骑术甚劣,全靠两条有力的腿夹得大白马服服帖帖,便笑着指点了一些骑马的诀窍,冉盛读书习字时不甚灵光,但对骑射,简直是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骑着大白马轻快了许多。
毛安之亦甚喜,便一路与冉盛说话,得知冉盛能背诵《孙子》、《魏缭子》,颇惊奇,试让冉盛背诵几段,果然一字不差,又知冉盛能仰射飞鸟、箭术出众,便道:“冉盛,做我的卫兵如何,我保你有好前程。”不等冉盛回答,朝行进的牛车大声道:“陈公子可肯放冉盛出家籍?”
陈操之从车窗里说道:“毛中郎,小盛并非我陈氏仆人,他是自由身。”
冉盛断然拒绝道:“不,我要跟着我家小郎君。”
毛安之虽然爱冉盛猛将之材,但也不能强求,哈哈一笑作罢,说道:“冉盛跟随陈公子去西府也不错,好好历练,莫荒废。”
冉盛对毛安之肯教他骑术,也颇感激,大声道:“多谢毛中郎赏识,冉盛会努力的。”
一行人由东门入建康,径向城北台城而去,台城即是禁城,有一道内城墙相隔,冉盛、来震俱不能进,只陈操之随毛安之入台城,沿遍植细柳的乾河北岸行了半里,来到西省大门外,西省即中书省,魏曹丕始立,是秉承君主旨意,掌管机要、发布政令的机构。
此时巳时已近,朝会已散,毛安之领着陈操之去见尚书仆射王彪之,王彪之见到陈操之,笑道:“陈操之到了,随老夫去见皇上吧。”
陈操之就又跟着王彪之往皇宫而去,王彪之问:“操之可知皇上何事召见你?”
陈操之道:“不知,正想请教王尚书。”
王彪之道:“我亦不知,想来是你的名声已传入掖庭,所以皇上要召见你,你也不必心怀忐忑,小心应对便是,对了,会稽王也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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